,此刻不仅眉眼红肿,连发髻都有几分凌乱,鬓边的流苏都绞在簪子上了
“你哭了?”
“不、不是……”
胤禛微微皱眉:“瞧这模样,还是大哭了一场”
李氏吓得膝头一软,跪下道:“四阿哥恕罪,妾、妾身是想家了,妾、妾不该无故流泪”
胤禛倒是好心:“想家了,就给家里写信,或是请他们上京来逛逛,这就要往年关去,你父亲可要上京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