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逸飞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要知道,当初的剑随风在燹王手下撑不过三招,那时的他活脱脱地小卡拉米一枚,而现在。
已经能算得上一方高手了。
‘就是眼光不怎么好,那佩剑,一看就是不知道在哪儿捡的破烂,还是那么的平平无奇,啧啧。’
沈逸飞看到津津有味,那边的朱雀衣挣扎的更起劲了、
“呜呜.”
“安静点。”
那刀者不是易于,蝴蝶君也担心自家小兄弟,此刻心神全都放在这场战斗中,见朱雀衣不老实,不由分说用刀柄锤了她一下。
后背遭到重击,痛的朱雀衣立马安静了下来。
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哪里受过这等待遇,就算沈逸飞也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从来没动过手。
感受后背的疼痛,朱雀衣低着头默默地留下了眼泪。
见她不再挣扎,蝴蝶君准备再次看向战斗之时,一道声音响起。
“爹,你做什么,快放了云裳姐姐。”
熟悉的声音,蝴蝶君猛然望去。
酒楼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年轻人,竟连他也未发觉此人的到来,而自己日思夜想的女鹅正站在那人身边,愤怒地瞪着自己。
看那模样,似乎自己才是仇人一样。
难道误会了?
蝴蝶君犹疑之时,沈逸飞抢先喊停了战斗。
“停手。”
蝶小月开口之时,沈逸飞便知这场战斗无法继续下去。
得到命令,异斩魔弯收刀后撤,而剑随风反应却慢了半拍,剑气脱手而出。
异斩魔弯侧身躲避,剑气朝着蝶小月射去。
“小月小心。”
蝴蝶君大惊失色,想要救援却来不及。
沈逸飞眼疾手快拉开蝶小月,剑气朝着酒楼内射去,劈开数套桌椅,击碎墙边一摞酒坛才堪堪停下来。
一时间酒香四溢,酒水洒了一地。
见女儿无事,蝴蝶君松了一口气,回头狠狠地朝剑随风瞪去。
后者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一脸傻笑,歧途以此蒙混过关。
危机解除,蝶小月马不停蹄地跑向朱雀衣,麻利地给她松绑。
“云裳姐姐,你没事吧。”
“哇,呜”
解除束缚的朱雀衣一头扎进沈逸飞怀里,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
沈逸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象征性地安慰两句,想要推开朱雀衣,却发现这丫头死死攥着衣服不肯松手。
蝴蝶君察觉事情发展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于是问道:“闺女,这是啥情况?”
蝶小月将事情经过解释一番。
得知前因后果,蝴蝶君这才知晓闹了一场乌龙。
“原来.是这样啊,你看你也不解释,这不闹误会嘛。”
一旁剑随风竖着耳朵听完来龙去脉后连忙将剑收起来,毕竟人是他制服的,也是他绑的。
听到这话,朱雀衣回头冲他龇了龇牙,“你把我嘴封了,我拿什么解释。”
闻言剑随风干笑两声,不敢说话。
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