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童,以及胡子拖到了胸下的,额……这特么是三四十岁?看到那人,于可远顿时愣住了那人根本不是三四十岁,许是因为胡子太长,就显得人老,光从面相看,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玉佩叮咚作响,步履轻盈矫健一阵香风微袭于可远十分想走近闻闻这人究竟是佩戴了什么东西,竟有如此雅致的淡香,但还是谨守礼数,没有乱动朱彦坐下了,小童和美髯公就在高台的右侧站定一个私塾的仆役走近,那美髯公小声询问了几句,接着就见仆役朝着人群张望着,然后定格在于可远身上,将于可远的位置指给了美髯公美髯公视线投过来,与于可远的眼神对望,然后朝于可远微微一笑这人是有些帅气在身上的于可远小小不平了一下,他虽然长得也不赖,可惜年龄太小,根本蓄不出胡子在古代,没胡子就是稚嫩的表现,有胡子就是成熟的标志,更是美貌的重要因素之一他还有些好奇这美髯公刚刚明显是在向仆役询问自己,他从哪里得知的?是进了东阿听闻自己的事迹,还是进了私塾看到张贴在显眼处的那篇八股文,还是在东流书院就听王正宪提及,又或因通倭案子?不等于可远多想,徐元、司徒先生和韩先生便登上了高台三人一到,朱彦连忙起身,各自行礼过后,便是介绍门下了这很繁琐,一般来讲,是主人先向客人介绍,介绍弟子的顺序也有讲究,按照入学年龄排序于可远自然就落在了最后的几位其实,因为他注意力全在对面那位美髯公身上,压根就没察觉,今天私塾新进了一位弟子,还是一位女弟子,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目不暇接地盯着他于可远走上前,先朝着朱彦拱手一拜,然后对朱彦身后的小童和美髯公远远行了平辈礼徐元笑道,“朱兄,这位你应该是知道的”
“于可远?”
朱彦笑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侧头说:“墙上挂着的八股文就是他所写?老徐啊,你邀请我过来举办这次会讲,是来势汹汹啊!哈哈哈!”
“哪能呢,你不也做了充分准备?”
徐元笑着望向小童和美髯公,尤其是望向美髯公时,眼神里多少有些惊叹“要论名气,你这弟子确实不如他,但从做出的事迹来看,二人也算是旗鼓相当我在书院时,就常听王先生讲到你这弟子,东阿之行,也算是解了我的好奇心”
朱彦微笑说“哪有你说的这样夸张?”
从二人的对话来看,可知他们私下相交很深,并没有太多的虚话和敬称于可远退到了徐元的身后,这一转身,刚好就瞧见从他身后走过来的女弟子,直接懵住了“你……你怎么在这?”
朱彦和徐元都顿住了,不由望向于可远徐元问道:“你们认识?”
“她是我未婚妻……”于可远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