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离家多年,从未回过苏河镇,更不知什么出手阔绰的王老爷zzxs8· 没有动过侯府的财产……没有”
说谎的人,心终究是虚的
王管家虽然在这安乐侯府里,见过不少的大场面,可真当自己的老底被揭出来的时候,如何能不慌?
这一番解释,简直是欲盖弥彰
夏倾歌见状,不由道
“王管家,本小姐什么时候说,动了侯府的财产了?”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
“到了这时候,还要嘴硬?”
“老奴冤枉,”避开夏倾歌的目光,王管家嘴硬的道,“老奴确实不知苏河镇的事,还请大小姐明察”
“是啊……”
青莲夫人听着王管家的话,不由的开口
“倾歌,兹事体大,这不但关系着王管家的声誉,也关系着咱们侯府的脸面,没有证据,断不能乱说”
毕竟,夏明博一心信任的人,吃里扒外,监守自盗,甚至将家底掏了个空……
这事说小了,叫用人不查
说大了,就是夏明博和安乐侯府的无能
这些话,青莲夫人没说,可谁还听不明白?老太君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不少
“倾歌……”
“祖母”
明知老太君要发难,夏倾歌抢先道
“第一,这事本想私下和祖母禀明的,是二姨娘咄咄逼人,才不得已开口第二,这绝不是胡说,有证据”
“证……证据?不可能……”
王管家听着夏倾歌的话,声调陡然提高了几分
惊慌失措过后,连连摇头
夏倾歌回府不过几日,与们交流甚少她能摸到一些端倪,已经是通天的本事了,她怎么可能到苏河镇,拿到证据?
王管家不敢相信
听着王管家的话,夏倾歌冷笑,“不见棺材不落泪”
“……”
“素衣,把证据呈上来”
“是”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素衣,听到夏倾歌的话,快速走上前,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雪绸苏绣的精致荷包,双手捧着,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夜天绝的面前“王爷,这是从苏河镇拿回的证据,王管家名下的所有产业,大到庄园别院、田产酒楼,小到小院摊位、丫鬟小厮,全都有细致记录这些都是在苏河镇府衙备过案的,有
据可查”
夜天绝接过荷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诚如素衣所言,王管家名下的产业,一一标注详细,用的就是王远的本名甚至财产的来源,也都标注的十分清晰
就是夜天绝看了,也不由一惊
当然,的惊不只在于王远的产业之多,更在于夏倾歌调查之细
回府短短几日,就能把隐藏多年的王远的老底挖出来,夏倾歌的手腕,果然不容小觑
心里寻思着,夜天绝深邃的眸子,缓缓落在王管家身上
“要本王派人去趟苏河镇吗?”
“王爷……”
听着夜天绝的话,王远彻底的慌了,扑通一声跪在夜天绝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