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夫人出来,她便直接开了口,“夫人,这是我新改的方子,用药上有不少调整,这方子不但能在短时间内,让三公子的身子好转,更
能清理一些毒性,如此也能缩短调理的时间,尽早为三公子药浴,施针排毒”
早些治疗,左致远少些痛苦
她也少些尴尬
不论夏倾歌是怎么想的,可能让左致远早些接受治疗,左夫人是乐意看到的
“真的,真的可以早些治疗?”
“如果相爷这边找好了施针之人,那我便安排着,这三日为左公子调理身子,也顺便教施针之法,三日后即可开始”
三日,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
她没有办法再快
可这已经足以让左夫人满足了,毕竟,她在绝望里挣扎过,现在希望就在眼前,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淡月,去看看相爷下朝了没有?如果回来了,就问问他太医的事”
“是”
淡月应声下去,只一会儿就回来
一同来的还有左秋成
刚刚下朝回来,左秋成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还有几分愁绪,那样子让左夫人诧异
“相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书房说吧”
说着,左秋成看向夏倾歌,征求她的意见
夏倾歌也不推辞,她直接随着左秋成、左夫人一起,去了旁边的书房
书房门被关上,左秋成这才开口“太子昨夜突发恶疾,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被传去了太子府据说情况凶险,皇上、皇后昨夜也出了宫,皇后更是留宿了太子府,督促太医诊治只是太医们也不知道太子
是怎么了,他们束手无策今日早朝,皇上罚了太医令……”
夏倾歌听着,眉头微蹙
按照冥尊的说法,夜天放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可他却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为了对付她吗?
“夏大小姐,”不知道夏倾歌的心思,左秋成看向她,微微叹息道,“在太子突病的这个档口上,找太医为致远施针的事,只怕要拖一拖”
夏倾歌微微点头,缓缓应声
“这也好,多几日调理的时间,三公子身子也能更好些”
“另外……”
左秋成想要开口,可欲言又止
夏倾歌也是个精明人,“相爷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倾歌聆听受教记在心上就是了,不会在外面多嘴”
听着这话,左秋成也不瞒着什么
“夏大小姐聪慧,应该想得到,太子突病于你不利”
“这话怎么说?”
夏倾歌还没开口,左夫人到先急急的问了出来
别说左致远的病,还要夏倾歌医治呢,就算没有这回事,左夫人也舍不得看着夏倾歌陷入险境
太子病重,和夏倾歌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对夏倾歌不利?
左夫人想不明白,可夏倾歌明白,“相爷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有人谏言,让你去给太子诊治”夜天放的状况,连太医都搞不定,左秋成也不敢保证,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