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电话打进来，可画犹豫着接起来。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姜可画，你作为老师，去ktv上班，就这么不要脸吗？你为了钱出卖身体，就那么下贱吗？”
“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知道你曾经是富家小姐，没想到你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你学数学就是用来和男人讨价还价赚钱的？”
可画一把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她本能的肌肉收紧，心脏剧烈的跳动，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这个声音她好像听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