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方的报道不能断,所以她流着眼泪一路大喊着跑回营地,取了电池,天色已经有点昏暗,她很想留在营地,但还是硬着头皮一路大喊着跑到救援地点”
可画沉默了很久,“后来呢?”
“她从云川回来就像变了个人,完全没了美女记者的傲气,也没了富家女的优越感,她变得很务实,话也少了很多后来,她从电视台辞职,做了专职摄影师,去世界各地拍照片她说她想拍的是人间疾苦,希望人们去敬畏生命”
“她是一位传奇女性,我真想见见她”可画说
陆之战没说话,可画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怎么能说要去见陆总的家人呢,自己这到底是有多大的野心?可如果解释,会不会越描越黑?
可画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
“她平时在临市的时间很少”他说
“哦,我的意思是说,我很崇拜她”
“不过她明天会去我妈妈那儿”
可画侧头看着她,揣测着她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