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罪证的,怎么转眼间,房玄龄他们就把自己给忘了?
听见戴胄的话,房玄龄等人站住脚步,相互看了看
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行人来的目的
“诸位,我,这...”
戴胄都快哭出来了
房玄龄尴尬的笑了笑,重新走回来,“老夫心中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时失态,呵呵...”
他再次朝柳白一拱手,道:“柳公子,老夫此来,是想替戴胄说一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