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淡半分
秦颢琛一只手轻轻扶住她小小的后背,忽地,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细细的轻叹,听起来像是小奶团子在叹气
他稍稍偏过头,轻声问道:“安安怎么了?”
秦岁安小鼻子轻轻皱了皱,凑到粑粑的耳边,用着奶呼呼的气音说道:“粑粑,爷爷的脚是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