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魔教长老曲洋,以为金盆洗手就算了吗?”
“奉五岳盟主令,刘正风,跟我们回嵩山交代清楚”
刘正风叹了口气,果然如林百户所说,即使金盆洗手,嵩山派也不会放过他
尤其是他与魔教长老曲洋的事情被说出来,他看到华山、恒山和泰山三派的人也都退后一步
“刘某若是不答应呢?”刘正风反问道
费斌强硬的说道:“那你刘府上下,就别想活了!勾结日月魔教,人人得而诛之!”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群嵩山派弟子压着刘正风的家眷走出来
恒山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嵩山派此举太过了,居然牵连刘师弟的家人”
只有定逸师太替他说了句话,其他江湖同道都默不作声
刘正风彻底失望了,求助似的看向林浪,你不是说你能解决吗?
林浪端起茶盏漱漱口,忽然一把将茶盏摔在地上:“大胆!嵩山派是要造反吗?!”
费斌一脸懵逼,嵩山派什么时候说要造反了?
他这次来,只是抓住刘正风,打击衡山派的江湖声望
“你是谁,胡说些什么,我是奉左盟主令,刘正风勾结日月魔教,意欲残害江湖同道……”
林浪站起身:“左盟主?他是什么盟主啊,几品官,隶属于哪个衙门口?”
“刘正风是我锦衣卫小旗,朝廷命官你嵩山派竟然敢派人围攻朝廷命官府邸,还要杀害朝廷命官及其家属”
“我看嵩山左冷禅分明是藐视朝廷,意欲谋反!”
费斌恼羞成怒:“哼,就凭你一个人,空口白牙,也想吓唬我?”
林浪亮出锦衣卫百户的腰牌:“费斌,今日这里有几千只眼睛看着,你嵩山派敢动刘府任何一人,就是人证物证俱在”
“我会跟上头举告,嵩山有左冷禅者,聚众作乱,自封盟主,制作黄袍令旗,出口成旨,意图谋反”
“你嵩山派挡得住十万大军吗?挡得住红衣大炮吗?挡得住浩浩天威吗?”
林浪不断地扣帽子,一个人竟压制了嵩山派近百人
费斌冷汗簌簌流下,他求助似的看向丁勉等人,但那些师兄弟却都不敢跟他对视,谁也不敢在此时做决定
他们本以为这次过来抓刘正风,十拿九稳就算刘正风不尊五岳令旗,也可以用刘正风的家人为质,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逼迫刘正风去嵩山
到时候还能顺便打击衡山的威望,为将来五岳并派做准备
可谁能想到,刘正风不但金盆洗手成功,竟然还投靠了朝廷
朝廷派来了这么一个满口大义,胡乱扣帽子的年轻百户来,让他无从下手
“还不放下兵器,滚出刘府!”林浪嚣张的瞪着费斌,有背景,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费斌深深的看了眼刘正风:“刘正风,你勾结日月魔教是事实,这件事绝不算完!我们走”
嵩山派来的有多嚣张,走的就有多狼狈
这一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