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人不是铁，替人疗伤可不是外人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一个多时辰付出了多少心血，真的很辛苦！
“殿下……”
“还喊殿下？”
李长寿嘴角上扬，可惜想要扭转过来没那么容易，回头也看到顾氏气色远远比两人第一次相遇时，好了太多太多。
显然他这么多日来的心血，加上今晚的付出，也算是有了回报。
“殿下，妾身需要一点时间。”
“好！孤给你！”
他也不求顾晓雅那么快就报恩，他有的是时间，顾氏母子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白眼狼，他为他们母子付出那么多，这辈子都还不清。
而且他还会持续付出，让顾晓雅就算拼了命，也只能这辈子为他做牛做马！
“但记住，孤的耐心有限，而且夫人自己也说过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孤的恩情，不会忘记了吧？”
他这个人很大气，很大方。
但同样在某些时候也很小气，斤斤计较。
就看对待什么人，什么事了。
“妾身明白。”
顾晓雅垂首细如蚊声，她现在脑海中一片混乱，只能匆忙收拾了一番，想要好好整理一下心绪和接下来该如何面对。
有些事，没有回头路，即便她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甚至她惊讶又无奈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想象中那般愤怒，伤心和后悔，更多的还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内。
“时辰不早了，殿下留在妾身这边不妥。”
呵！
女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如今伤势痊愈，武功也恢复了七七八八，这就翻脸不认人要赶他走？
这不是白眼狼吗？
如此不良风气他绝不助长！
“夫人就不想说些什么，或者问些什么？”
李长寿不急着离开，然后感觉有些口渴，又笑道：“至少给孤一杯茶水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他也就口渴想要喝口茶，说实话他对品茶没什么兴趣，比起纯茶的苦涩，他更喜欢的是奶茶的醇甜。
“是妾身招待不周，这就去给殿下准备茶水。”
顾晓雅慌乱中去准备，逃离了李长寿视线，正如李长寿随口调侃的那样，其实她的确有些事情想要打听，刚刚也是碍于面子薄加上其他原因，问不出口。
或许是折磨多年的陈年旧伤被李长寿治好，走路的样子也有些别扭，李长寿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
很快茶水备上，李长寿微微品了一口，果然他还是喝不惯那种苦涩。
“有话就问吧，如今你我也算一家人，不用如此见外。”
一家人三个字，李长寿刻意加重了语气。
顾晓雅闻言俏脸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红霞，但终究还是犹豫后问了出来，“凡儿这些时日公事繁忙，能让妾身知晓是在查什么案子吗？”
“查魔门和仙门。”
李长寿知道顾晓雅想问什么，直接开门见山，“夫人是在关心这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