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匪、纵匪作乱,自然是为了造出大批的难民以疲蔽朝廷”
唐治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他们纵然打着光复大炎的旗号,这样做又怎么可能成功?
他们竖起的大旗,可是给天下黎民一个更好的朝廷啊,就这?”
贺兰娆娆有些奇怪地看着唐治
贺兰娆娆虽然是女儿之身,可是到了她这个层次,已经不会从毫无意义的廉价的悲悯角度去思考问题了
她没想到久困深山的唐治也能跳出最直接的角度看问题
无意义的悲悯毫无价值,为这些困苦的难民们一掬同情之泪又有什么用?
重要的是,你明白它产生的原因,并且从根源上去想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才是大善
但是一个从十岁时起就被囚居在深山里的男人,为何竟能拥有这样的思想与见地呢?
她可不知道唐治已经代入了五年的“隆基哥”,思想境界自然也就有了变化
对于这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人,贺兰娆娆越来越好奇了
……
唐治一行人的车队,在这兵匪混淆的地方,实在算不上一支强大到足以震慑宵小的力量
不过,徐伯夷、郭绪之、南荣女王等人,本就是北方有名的大盗
在绿林道和黑道上人脉广泛,他们又持有北朔王府的信物
除非碰上那种因为战乱,刚刚啸聚起来的流匪队伍,完全不了解他们
只要那匪伙首领本就是黑道、绿林道上的人物,他们报上自己的名号,就能起些作用
若是遇上北地的骑兵,那就更好办了
他们只要亮出北朔王府的信物,那些骑兵便不会劫掠他们,有时还会顺道护送一程
一行人在此乱象之中,渐渐将要进入朔州地域了
“哪儿呢哪儿呢,我的美人儿在哪里?”“哪儿呢哪儿呢,我的美人儿在哪里?”
在唐治一行人刚刚经过不到一柱香的山坡上,黑压压不下数千人的队伍疯狂地冲了过来
这数千人,大多是举着粪叉锄头和棍棒的农夫
最前边却有几十匹马和骡子,马上的骑士,也都举着刀剑枪戟一类的兵器
显然就是这支流民武装的头目
虽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数千人奔跑起来,声势却也骇人
一个骑着骡子,身形削瘦如猴的汉子,紧随在一个魁梧的葛袍大汉身边
他大声道:“翻过前面那道坡就能看到了”
“老大,他们就只有六七个人,护着一辆车那车中有个美人儿,生得真是太他娘的俊俏了,就跟仙女儿一样”
这个匪盗头子,本是附近山中的一个土匪头子
原本他的势力,也就是“拢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的规模
天下太平的时候,他们也就能干干踢寡妇门,刨绝户坟,劫个行商绑个肉票的生意
不料,北地大乱,他也就大鹏同风扶摇起了
仗着手底下本来就有十几号悍匪,这个匪盗头子迅速收编了不少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