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盖子的用木板压上,满满当当码了一排。
舒明义瞧着被丢到一旁的被褥、杂物,震惊地倒吸一口气,“娘,你这是干啥?存两桶水不就够了,至于搞这么多吗?”
“这些多吗?”舒老太反问他:“你先看看咱家有多少口人,而且还有个能吃能喝畜牲,回头万一没找到水,咱这一大家子喝啥?喝你的血啊?”
舒明义:“……”
他就不该开口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