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感觉,大概就是太拼命,不敢接受失败的事实。
“我很抱歉,给师兄师姐以及所有人造成的亏扰和影响。我这段时间的确太顾及自己,没有看到大家的辛苦劳累。我也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所有任性的行为的包容谅解,我想在这里郑重的和大家说声对不起,还有谢谢。”
奚安清楚这段时间确实是她任性了。
她是这个实验室的负责人,失败和错误可以重头再来,但她不能让所有人都来包容她的任性,也不能让所有人都跟着她为她的错误买单。
奚安的道歉是诚心诚意的,她之前忽略了很多,也感谢陈教授的提醒,更感谢实验室的每个人。
“你可道歉了啊小师妹!”傅之源来劲了,他蹭的一下坐起来,掰着手指数着奚安的罪状:“小师妹我给你算算啊,你忙起来不要命,我不能被甩下啊,我只能拼命追赶,我不能追番,不能去健身,不能睡懒觉,不能去外面吃顿好的犒劳我自己,也不能约会,更不能交到女朋友。”
“还有啊,我头发这段时间都掉了好多,我每天一醒来对着镜子就在担心,哪一天我就会失去我这头浓密的头发,变成和老师一样的地中海了,那我就一定交不到女朋友,我交不到女朋友你就没了嫂子,我爸妈就没了儿媳妇儿,我也没了孩子,没了孩子就没人给我养老送终,那我以后怎么办啊?”
“小师妹啊,你看看你罪过多大,我越想就越难过,越难过头发掉的就越多,越……”
傅之源的嘴跟开了闸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奚安感觉自己的脑子跟不上傅师兄那张特能叭叭的嘴,她听的耳朵都快要冒烟了,这也太能说了。
她都造成了这么大的罪过了吗?
奚安下意识的看向傅之源的头顶,缓缓地又看向陈教授的头顶。
地中海……
确实……傅师兄的头发要多一些,每天都被打理的非常好。而陈教授……其实也不至于说是地中海,但确实头发有些稀疏。
这么一看,她似乎的确罪孽深重了。
“要不……我给你养老送终?”奚安小心的提议道。
她向来知错就改,也非常愿意去补救,如果问题出在她身上的话。
傅之源:“……小师妹,你真好,但问题难道不该是给我放几天假休息一下缓一缓吗?”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冷笑,陈教授双眼似是要喷火一般的看着傅之源,露出一口白牙冷笑道:“哦?我是地中海啊?傅之源,没想到啊,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还挺高大上的啊……”
傅之源一顿,咧嘴一笑,瞬间跳起来,风一般的往外跑。
紧随其后的是陈教授抄起凳子一边追着一边骂着:“好你个傅之源,背地里面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我今天不将你的狗头打烂,以后我叫你老师……”
傅之源日常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