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不得问问潼阳的事,后来就谈起政局,燕凌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地听着,又不好提早走,不耐烦得很
正烦着,侍酒的小厮忽然手一抖,半杯酒洒在他袖子上,连忙道歉:“小的该死”
燕凌皱了皱眉,正要回过去,却见他眼睛挤了挤,当下改了口,不悦道:“怎么回事?袖子都湿了”
小厮马上道:“小的这就伺候公子去更衣”
燕凌一脸不高兴:“好麻烦……”
旁边的燕承瞥了一眼,说道:“阿凌,这样太失礼了,先去换了吧”
燕凌这才起身致歉,跟着小厮出去了
小厮带着他出了厅堂,绕到左边的园子去,低身告退:“燕二公子,您请在此稍等,小的告退了”
“哎……”燕凌没叫住他,头上已经传来一个声音
“这里!”
燕凌转头一看,不禁惊讶:“你这是干什么?”
树上有个人,藏在阴影里
徐吟说:“你先上来”
燕凌只犹豫了一瞬,就飞快地攀上去了
上了树,他才发现徐吟正探头往隔壁瞧
“你在看什么?”
“嘘!”徐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弄得他也不敢说话了
隔壁酒宴正欢,没哪里不对劲啊!
看了一会儿,徐吟小声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燕凌犹豫了一下,回道:“过几天吧……看我大哥怎么说”
徐吟点点头,又问:“你回去后会被罚吗?”
燕凌想了想:“父亲肯定要罚我,不过母亲会拦的大不了跪几天祠堂,很快就没事了”
徐吟笑了:“这就好”
燕凌还是没弄明白:“你叫我来干什么?”
徐吟说:“给你谢礼”
“嗯?”
燕凌很快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了起来,一个东西放了进去
徐吟轻声说:“这次的事多亏有你,虽然你自己不在意,但我不能没有表示你记住了,以后如果遇到天大的难处,无路可走的时候,记得拿它来找我,我会尽己所能地帮你这是承诺,只要我还活着,决不食言”
“哈?”燕凌莫名其妙虽然听着很感动,但他为什么会遇到天大的难处,还无路可走?
可徐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说完这句话,她就轻快地滑下树了
燕凌低头看去,但见少女站在树下,夜灯微弱的光芒投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她向他招了招手,轻声说:“记住了,到时候一定要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走了少女轻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间
燕凌呆呆看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低头抓住手心的东西
这是一个锦囊,里面……好像是一枚袖箭
……
宴会散了,徐焕回到院子,在小厮的服侍下喝醒酒汤
“大人”季经跟过来,问道,“怎么样?”
徐焕摇了摇头,说:“看来我们要另外考虑了”
季经面露惊讶:“燕世子拒绝了?”
徐焕轻轻点头:“我方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