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了,那段路恰有一处石头凸起,他就是额头磕在尖角上,才当场死亡的。”
袁素缓缓的说道。
兰曦若也很是唏嘘,不由的道:“听说还是一位才学出众的学子呢,什么坎儿过不去呢?而且,明知自己考试,为何还要前夜饮酒,这不是自作孽吗?”
“饮酒?什么饮酒?什么时候饮酒的?”袁素突然问道,他怎么没听询问的官兵说起这些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