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彻底逃出来,再也不回来。
突然——
随手丢在脚边的手机亮起灯光,在如此夜深,孤独的时候,是如此的瞩目。
过了好一会,待看到发短信的人,她那黯淡的眼神才微微亮起,回过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开。
「我骑车奔赴那那个哥布林少女」
「被无数人轻轻一瞥,所有人皆高傲冷漠」
「但她是特别的」
「不知她是否愿意低头,看看我这个怀里被烤红薯袋烫伤的帕布」
哔~哔哔
熟悉的言语风格,再听到熟悉的小摩的,那富有节奏的鸣笛声。
黑色的脖带,发着蓝色光的梨形坠子。
独特的装扮,令人移不开眼睛。
街灯悄悄将他的身影拉长,温柔在他身上,将梨形吊坠染上一丝梦幻的晕色…
是克莱因的墨蓝。
淡然的眼神…
蒙上一层自我疏离的灰。
她眼眸蓦然变得明亮,迅速起身,不顾灰尘,不顾形象,整个人大大咧咧的。
她那贴了“创可贴”的手,就这样直接双手叠放在满是锈迹的栏杆上。
认真,仔细地瞧着。
崔真理想着:
这次我把站的更高,谁愿意接住我,我就爱谁…
夜幕下少年骑着心爱的小摩的,漫不经心走在巷子里,迎着她而来。
依旧穿着纯色衬衫的少年,很好看呐。
脚步挪动的时候,不小心轻轻踢到了脚边的啤酒罐,发出清脆的声音。
眼眸深处满是撩人心魄的醉意。
心动时起伏的心跳,和秒针滴答转动的感觉真的很相似。
“你在这里干嘛?”阿姆大声喊道。
“等你啊。”她简短地说,看着他。
“为什么?”他放下怀里的烤红薯,也看着她。
“我一直在等你。”
投以眷恋目光的侧脸。
莫名的对视,微红的耳尖。
她是那么差劲。
但在最南半岛这个最糟糕的地方,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人儿,那一刻真的觉得——
这辈子只记住这一刻就好,就好。
“阿嘎西,wuli就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好聚好散嘛。”
“小弟弟,这句话只有睡过一夜的人才有资格说。”
“……”
阿姆愣了愣,被突然“开车”的姑娘吓到了。
下意识咬了口红薯,却被烫的龇牙咧嘴。
“诶西,烫!!”
他忘了自己是个猫舌头了。
喜欢热,又害怕烫。
在崔真理宠溺,忍俊不禁的目光中,他用力吹着手中的红薯。
烤红薯降低的热度,是夏天的奇遇。
“噗嗤。”
“wuli没有结果的。”
“你做的有些没结果的事情,没有结果本身就是这件事情就是结果了。”
“…莫,什…什么意思?”
“想睡姐姐吗?”
随性洒脱地覆在栏杆上,将下巴轻轻抵在胳膊上。
松散的眼神眨着,样子实在慵懒至极。
有些醉意的眼眸,朦胧而颓废。
笑意时深时浅,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