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哪怕他屠尽半个天下又何妨,实在不行,回到稷下学宫,老夫亦是保他无恙”
“那小子有句话说的没错,成了夫子弟子,岂是为了受气?”
“你啊,罗鸿啊,都是受不得气的主”
李修远拈子落下,一笑
“夫子休乱说,我可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