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了,还教个啥呀?他怎么还不走呀?”我抱怨的说着
“那奴婢就不清楚了”妙翎回答道
我想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按理说即便还要教课,也没有住在这儿的理由了再说了投毒的事也弄清楚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呢?难道是留下来观察我,监视我?我真的很想现在就去问他,可是我这个拖延症患者还是决定明天借着上课的时候顺便问他,毕竟能少跑点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