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子哲也诡异地陷入沉默
他审讯经验丰富,是多年来在组织内练就而,目就是撬开某些硬骨头嘴但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须撬开嘴象变咒灵,更没想过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触手一抖,有问必答,叭叭叭倒了个干净
这情报量有点大啊……
自觉手段没有用武之地,章鱼这黏人态度,也不用他去思考如何刑讯技能用在软体动物身上了,黑子哲也隔着玩具熊眨眨眼,提出假设道:“如果我不是呢”
【不可能】陀艮否认斩钉截铁
【过去以来,我们从来没感受到您存在,但您既然在这个时候苏醒了,一定会协助我们再度走向辉煌】
“我站在人类这边”
【……您不会,您在很久以前就偏爱在这片土地我们,让我们有别于其他同类,您我们是特殊,不然世界上根本不会有诅咒之王】
诅咒之王,也就是两面宿傩
历史足足能追溯到千年前
“我没活过那么久”黑子哲也心神微动,缓缓蹲坐在沙滩上,装出不甚在意模,“你找错象了”
【没有找错】陀艮继续坚持,仿佛小孩子赌气,语气急迫而坚定
“我是人类”
【是守人大人!】
“那我在哪里守?”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那我就不是”
【可是您就是守人大人啊】
“如果你坚持话,可以,告诉我身为守人我,你们计划都有什么?”
【计划都是他们商量,我没有听,夏油说我只做好自己就好】
黑子哲也:“……”
行
以前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能撑过红叶手下刑讯班不一定是硬骨头,也可能真是不清楚内情边缘角『色』
他头疼『揉』『揉』额角,待指尖传来仿佛隔了层柔软触觉后,才意识到自己当前是什么形象,不得不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你还是咒胎”
这极具『迷』『惑』『性』表,比他以前所知任何咒灵都符合人类审美,硕大红『色』章鱼头下是半截『毛』虫般身躯,连声音都带着天真
相较那天遇到名为漏瑚咒灵,陀艮是真稚嫩太多
怪不得交流起来跟带走丢岁小孩去警察局似
即便如此,陀艮和盘托出情报,也足够他判断很多事了
黑子哲也不紧不慢缩回手掌,身沾满沙土着可怜兮兮玩具熊撕开,内而,仿佛被熊吞进腹中人努力剖腹而出
他面无表情脸终于暴『露』在陀艮视野中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吃过人吗”
黑子哲也拍拍身上棉花,声音平淡到毫无波澜,唯独那双眼睛不再澄澈,仿佛之中正酝酿着海啸,只等一个宣泄口,便会顺势咆哮而出
陀艮只是心智相年幼,它又不傻,只能小心翼翼闭了嘴,又犹犹豫豫试探
【……不能吃吗?】
它只是进食而,为什么会讨厌它?
被问到黑子哲也抿了抿嘴,欲言又止:“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