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却与往日有所不同,那皇帝老儿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将那奏章一叠一叠地往地上扔,尚且觉得不够,那大件的古董花瓶也哐哐地往地上砸
吓得旁边伺候的小太监、小宫女们是跪了一地,是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掉了脑袋
何齐在一旁不仅不劝谏,却是尚且觉得不够,反而是添油加醋道:“这许云卿实在是过分,过分的很”
却原来,许云卿率领手下几万大军,直入漠北王都,是遍寻何绵儿不得
他却是不愿停止,连续两年,命令手下是搜遍了漠北的每一寸土地,却依旧没有何绵儿的丝毫踪迹
许云卿终于是放弃了,停了战事,一人单骑回京,准备再去刘天师那里,听几句安慰的话,讨个说法
这日他入了京城,正碰上那何绵儿与陈夫子也从关外赶回
何绵儿两年未曾踏足京中,对于一切均是有几分陌生加之一岁的朔野自是对于外界的一切十分好奇,撩开马车的帘子,挤着一张小脑袋拼命往外张望
何绵儿便由着他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小贩沿街叫卖,不时掀开帘子,也看上几眼
那许云卿纵马而过时,正值那何绵儿掀开帘子之际只是他马匹骑的过快,身侧之人一闪而过
加之他两年未见何绵儿,自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待到又行了几步,他却是猛地一勒马,心头这才意识到了刚刚那人很有可能就是何绵儿
待他回头看去,只见街上人山人海,却哪里还能寻得刚刚那辆不起眼的马车?
此事说来,也有几分可笑毕竟一个失踪快两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了京中的大街上,而判断的依据,则是通过那马上的人匆匆的惊鸿一瞥
说起来,有几分对的可能?
但许云卿此时却早已是万念俱灰之际,这唯一可能的救命稻草,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
此刻就是那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是愿意去尝试的
虽则已是离开京城两年,但毕竟余威尚在加之京中许家尚有一部分军队,许云卿也是不顾众人诟病,直接将刚刚路过那一整条街都封住了
派了手下得力干将,是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盘查
这条街本就是入京后的大道,每日来往的车马是数不胜数被人这么一封,自是整条街都堵了起来,当下是水泄不通
天子脚下,自是眼目颇多不大一会的功夫,这则消息自是传入了皇帝老儿的耳朵里
许云卿刚刚开始在边境盘查的时候,皇帝老儿还是支持的,毕竟他也丢了一个儿子
但后来,那许云卿直接打到了漠北王都,手下之人更是损了一些此时朝中尚且有为那许云卿说话的人
毕竟匈奴欺我大萧国颇久,杀杀鞑子的威风也是好的
谁知,那许云卿竟是连续两年,只日日在那匈奴地界找人若说匈奴本想着息事宁人,但敌军始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