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我母亲是她姨母,一看她容貌便知真假”
许云卿这才是冷声道:“司徒门主方才说的有人要见绵儿,怕不只是风闲川那么简单”
“是,但请许将军相信,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找了绵儿二十年,并不只是为了利用她”
司徒涵一脸诚恳道他心下,是感激何绵儿的
“司徒门主,不想做这江山之主?”许云卿突然是问道
司徒涵一愣,随即是苦涩地笑道:“将军何出此言?普天之下,有几个男人不想做那万人之上的主宰”
许云卿不再多说,他心中有隐隐地猜测,但眼下司徒涵既是不提,他却是不愿再说出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早已是沉沉睡去,当下是调转话题道:“司徒门主,可曾听过漠北的玉人之术?”
司徒涵一愣,摇头道:“在下确实孤陋寡闻了”
许云卿嗯了一声,心下暗暗猜测,那之前的人,便不是修罗门下的手,究竟是谁,带走了昏迷中没有神智,再无清醒可能的何绵儿?
到底,那股存在于暗中,觊觎何绵儿的势力是谁?
不大一会的功夫,便是见那东方显出了鱼肚白,小舟一路向着东面划去
些许的微光有些刺眼,何绵儿便苏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许云卿的怀中,身下正是压着许云卿的大腿
他坐得笔直,身上只着一层里衣,看着十分单薄,隐隐都能露出肉来,外衣却是披在了自己身上
何绵儿一时只觉脸颊红了起来,仿佛被虫子咬了一口般跳了起来,将衣服扔给了许云卿
便是见许云卿抬头看向她,哑声问道:“不冷吗?”
何绵儿这才是注意到,自己竟是在一条小舟之上
便听得那船夫突然吆喝道:“这位小姐要当心了”说罢,是甩起船桨,猛地一转船
船身一晃,何绵儿一时不慎,随即是脚下不稳,掉落了下来,恰好是跌落在了许云卿怀中,被许云卿扶了一把,才没有受伤
那船夫见状,是哈哈大笑笑声一时响彻海域
何绵儿觉察到自己被戏弄了,气得是起身质问道:“老头,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那船夫当下是反驳道:“小姐怎么这么说,老汉我可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委实是冤枉我”
说罢,是又一次甩起船桨,高喊道:“又来了”
这次,不用船夫提醒,何绵儿已经乖乖地蹲了下来,躲进了许云卿的怀中
何绵儿这才发现,这船身根本没有转弯,一切都好好的当下是气愤不已
那老汉更是哈哈大笑,好似这般捉弄何绵儿,得意的很
许云卿却是观这老头彻夜划船,是半点不喘,就连滴汗都没有出这么冷的天气,只着单衣,却是不觉得冷,看来是内力非凡
何绵儿方欲理论,便是见小舟的另一个船头,一人走了过来正是昨晚掳走自己的那人
“你究竟是谁?”何绵儿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