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何芸笙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脸在与刘长永简单的告别后进入了出租车内
关闭车门摇下了车窗玻璃
何芸笙望着站在车窗外的刘长永直到车辆开始前进也没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只是留下了一句再见后乘坐着出租车消失在了刘长永的视线中
车越开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
刘长永停留在原地，望着对方离开后这才转过身朝着张兴平所在网吧的方向走去
等徒步来到张兴平所在的网吧后，刘长永推门走了进去
直奔张兴平所在的位置走去
招呼还没打便发现柜台后面的张兴平脸色有些难堪，而目光则是望向了自己的身后的位置
略作停顿，刘长永也没开口询问
只是转过身看向了自己身后
当看到身后景象的那一刻，他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被毁的差不多了
程雨欣再一次的来到了网吧
蹲坐在网吧墙角处的位置，双手抱着腿缩成了一团，头则是微微低着偏长的刘海遮盖住了她的大部分脸
只能勉强看见嘴巴
又熬了一夜的张兴平表情如同吃了屎一般，在刘长永还没来的这段时间这个女生便一声不吭的来到了网吧内，也不上网就蹲在墙角等着对方到来
昨天从刘长永的口中，张兴平也了解了来龙去脉
他也清楚的知道了这个名为程雨欣的小女生究竟是怎样的死脑筋，同样也明白了对方曾给刘长永带来怎样的麻烦
不过他毕竟与对方不太熟，因此只能瞅着对方，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刘长永望着蹲坐在墙角处的程雨欣
不知过了多久，才迈步朝着对方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在大约不到一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视线向下移动望着缩成一团的程雨欣开口问道
“你在这干什么？”
“……”
像是睡着了那般，过了一会后程雨欣才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了面前的刘长永
双眼略显的有些泛红，像是偷偷抹过眼泪那般
脸色不太好的她抬起头望着他，过了半晌之后才开口轻声念叨了一句
语气中有着很明显的颤音
“老师……你不要走好不好……”
好在清晨的网吧还没有太多的人来上网，此时的大厅中也只有他们三人
这种意味不明的发言被张兴平听进耳中，因为刘长永是背对着他的缘故倒也看不到此刻对方是怎样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张兴平忽然感觉有些同情自己这位曾经的老师
被这样的学生缠上……一定很麻烦吧
一言不发的望着面前的程雨欣
刘长永就这么看着，看着对方从地上挣扎着慢慢站了起来
身材略显较小的她晃晃悠悠的朝着刘长永走了过来
手臂……慢慢摊开
一副想要拥抱住刘长永的样子
然而，程雨欣的这一举动并没有得逞
在她即将抵达到刘长永面前的时候，一只手抵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