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后背的衣服,手臂收紧,像是搂抱,又像是把自己的胳膊当筷子,要夹起宫理这不安分的小螃蟹
但宫理膝盖已经压在了行军床上,这破烂的行军床顿时嘎吱响起来,她两腿分开在他腿边,伸手拽住了他还没完全干透的T恤衣领,将他身子拎着坐直了一些,而后偏过头朝他吻了过去
平树恍惚道:“不是……”
平树却太了解她了混蛋意味着不安,粗暴意味着恐慌,他要是再不回应她,她会咬死他平树两只手攀住她后背,睫毛颤唞着闭上眼睛,羞耻却努力地勾缠她的舌尖
宫理以为他会躲,会哭,但她没想到会被他亲麻了嘴唇!
他舌尖发麻,有些呼吸不上来但还是不想停下来——
她在房车上时的温柔,在刚刚泳池里的小心,此刻全都扯掉,露出混蛋的本质宫理粗暴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咬了他紧闭的嘴唇一下,话语含在唇间,道:“你就想贴着吗?”
平树僵在原地
平树的脸彻底红透了,他头都抬不起来,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俩人差不多平视,但平树却把脑袋抵到她肩窝上,宫理只能看到他红得透光的耳朵
宫理想要平树对她倾尽所有,希望得到他切切实实的回答
平树抬起眼来,他会错了意,眼里蒙着火堆映照的橘红色的朦胧光线,鼻尖抵着她鼻尖,嘴唇翕动,不好意思的垂着睫毛:“宫理……再亲一下吧”
宫理感觉自己心脏要爆炸了
她此刻是世界上最意得志满的混蛋,她有了欺负他的理由,有了他的依赖和喜欢——
宫理忽然用力咬了他一口,几乎要给他嘴唇咬出血来,平树抖了一下,但还是想用唇舌去安慰她突然的犯浑他紧闭着眼睛,身子朝后仰倒去,手臂软软地撑着身子,刚刚探出舌尖,忽然感觉宫理离开,她扣着他的下巴,拇指用力按着他的牙齿,逼他张开嘴来
平树惊愕睁眼,就看到宫理低头看着他
宫理明明喜欢极了他刚刚的撒娇,却逼问道:“就说这个吗?”
平树茫然的看着他,他想说点什么,牙齿就磕到了宫理的手指
宫理心里越来越膨胀:快点说,说喜欢我,说想跟我在一起
她恶劣就在于,明明是她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却要逼他说
平树多聪明,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
宫理逼他告白,也几乎是等于她在告白了
正因为她此刻下的是前所未有的决心,所以才更无法说出口;因为她恐惧于作为破坏他们“朋友”关系的先手,所以才更不敢先说
这也证明,她不想躲他
在别人眼里觉得是不公平,平树却觉得滚烫一片,垂下眼去,咬着她手指,含混道:“……喜欢,宫理”
宫理浑身僵硬,抽出手指
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只是被逼着乖乖配合,抬起眼来,圈住宫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