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白色的瓷砖把羽谷缈本就眩晕的脑袋晃得更晕了些
好恶心,不止是杀人和尸体
感觉喉管都要被出来了
到最后连胆汁都没了,胃却不知疲倦的痉挛着、抽搐着,最后演变为剧烈的疼痛,他不受控制的斜栽过去,放任自己梧着腹部,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疼死了又空又疼
想吃景光做的三明治,或者自己熬的红枣粥也行这里能不能叫朝里外卖
邮件提示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想起,羽谷缈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被塞满了各种监听程序的手机,一直到将起举至脸前时才睁开眼睛
任务完成苏格兰
光
手心撑地,他缓慢地挪到墙边力,靠着墙回复完邮件,再次站了起来
完全没胃口了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景光负责最后的灭口工作吗在心里默念着那个有着光明意味的名字,好友那双永远明亮温和的蓝色猫眼就算是在这种地方,藏在兜帽之下,也还是亮的惊人啊
和零分到了同一小组,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不管怎么说,平时也可以相互照拂一下,但是眼睁睁相互看着对方在泥沼里越陷越深也
残忍
他从喉咙里哽出一口气来,将身上的衣服全数脱去,迅速冲完澡换了身衣服,朝着任务地点走去
平时的任务倒是不需要他直接去现场查看,只需要汇总结果直接报给不,那位大人现在可不会允许自己直接联系他,而是由琴酒代劳了
今天的任务不大一样
先命令他们去取货灭口,再将之前取货失败的那位代号成员抓到仓库,最后由琴酒亲自审问还要求他必须过去
一手杀鸡做猴玩的不能再顺溜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只猴还有荣幸被伏特加开着保时捷亲自接过去,是害怕他路上溜了不成既然那天已经撕破了脸,羽谷缈也没什么继续装下去的欲望,一直冷着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讽刺,喂,我口道你在听
完全不想去猜那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家伙会把监听器藏在哪里,反正肯定有就是了
怎么,怕我路上逃跑果然遇到琴酒自己就完全不能保持冷静之前两人的关系不过是比起其他组织成员往来更多一点罢了,至于现在
琴酒对boss,对组织有着极强的忠诚度,是不折不扣的一匹只属于组织的狼,这种忠诚就像是烙在了脑子里对背叛者和没有价值的成员又极度厌恶所以现在自己已经被归为这一类了是吗
晚了三分钟带着细微电流的声音从手边传来,估计是被固定在椅背侧面了,怎么,在为刚才死掉的那个女人哀悼吗
是在哀悼,羽谷缈毫不犹豫地反刺道,不过是在为你呐,琴酒
那边传来一身冷笑,随后是另一个声音嘶哑的惨叫声
他并不熟悉那个声线,不,就算熟悉,喊到那种程度也分辨不出来了吧
放心,只是射断了老鼠的手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