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会不会怪哥哥?”
崔月从小就没了母亲,本该很懦弱的她却不想父亲和哥哥为自己担心,总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其实处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又有哪个不是心思细腻敏感的人呢?
听到哥哥温声的道歉,崔月感到心里一阵委屈,她有些报复的将哥哥的衣服紧紧拽在手上,将头埋着了哥哥的怀里嘴里不停小声说道:
“哥哥真是个笨蛋!一直在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