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感觉到许嘉辞貌似在发呆
安恬知道他身上肯定还有很多伤,只是她不方便,于是把药水递给他:“身上的,你就自己擦吧”
许嘉辞这才回过神
他低头,看到安恬递过来的药水和棉签
她衣袖往上蹿了一点,纤细雪白的手腕上有一块黑色的手表
那天晚上他也曾摸到过
许嘉辞缓缓伸手,安恬以为他是要接药水,结果他却把手伸到她手腕
她表戴的比较松,许嘉辞把表盘转过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