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脊梁才略略松了下来贞筠一惊,她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月池的额头脖颈全部都是汗水唐伯虎见状道:“怎么,刚刚还是威风八面,现在知道害怕了?”
月池扶额:“人命关天,害怕也得威风起来只是,又替您惹麻烦了”
唐伯虎摆摆手,还未开口,曹知府就插话道:“岂止是麻烦,你简直是惹下滔天大祸还不快去向钱公公谢罪”
月池听罢,向钱太监拱手一礼道:“累您老人家白跑一趟,是小子的过错,还望您老海涵”
钱太监翻了个大白眼,阴阳怪气道:“咱家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你这种旷世奇才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长了见识不是”
语罢,他一甩手绢就上了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曹知府不由长叹一声:“我就知道,这么一作,天大的好机会也能被作没”
月池回头看向唐伯虎:“我的虽没了,师父的却未必,不若我现在同您割袍断义,您还能上前去向钱太监争取入宫做画师呢”
唐伯虎忙紧张地瞅瞅沈九娘,急急道:“胡沁些什么,我也不去了”
沈九娘大惊,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唐伯虎仿佛雨过天晴,唐伯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想清楚了,万两黄金容易得,知心一个也难求我又不是傻子,岂能为粪土而舍真心呢?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月池含笑接口道:“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1】”
两人相视大笑,响彻云霄,曹知府已经被惊呆了:“你们、你们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唐伯虎搭上他的肩膀道:“曹翁,何必这么较真呢您就不必想那么多,还是回去处理一下公务,准备来喝喜酒吧我和九娘就要成亲了!”
“什么!”沈九娘这时才回过神,她惊呼一声,红晕渐渐爬上了她秀丽的面庞,她支支吾吾道,“这可不是能随便说笑的,我只是一个……”
唐伯虎打断道:“你是一个待我始终如一,情深似海的真心人嫁给我吧,九娘,我再也不会做没良心的事,我会一心一意地待你,至死不渝徒弟为媒,天地为证”
沈九娘定定看了他半晌,终于泪如雨下她重重点了点头,唐伯虎大喜过望,一扫这两天的低迷
月池正欣慰地看着这一对重归于好的有情人,忽而感觉到身上一重,原来竟是贞筠晕了过去月池手忙脚乱地扶住她,这才发现,她腰间及臀部上的衣物上,全部都是干涸的血迹受了这样重的伤,又吃了这么多惊吓,想必她已是强弩之末,所以才会在骤然放松时晕倒月池顾不得做一个破坏气氛的电灯泡,忙喊道:“师父,快帮忙叫个马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