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不免对黄文全产生了更大的感激之情,再看看自己的男人,脾气倔不说,生理上又有毛病,让他治疗吧还不愿意花钱治,他也就是会干个垒砖旳活!自己现在也总算混上铁饭碗了,越想越觉得跟刘永贵这个没出息的庄稼人过日子有点委屈了自己,渐渐就对刘永贵产生了一种厌烦感
看看人家黄书记,假如跟人家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就算再吃苦受累也值了随后她又回想起头两些天二臊胡来看她嘱咐她的话来,不要产生与永贵离婚的念头,能凑合着过就凑合下去,娘就是撇下了自己跟人家偷跑的,他的意思是不要让自己再走从前娘的路,但她不会象娘就算离婚也要走法律程序不会跑的想到这里她的脸禁不住又发烧了,虽然那一次稀里糊涂的与二驴子做了那事,估计也没有怀上
再一想婆婆已听了二大腚給她说的从前晚上的那事,现在与东邻居二大腚打架已闹掰,她会不会以后还在街上偷宣传这事呢?她的心已经有些乱了
……
过了几天婆婆又过来看她问,“哎,永贵走了他跟你来电话来没有?”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婆婆气愤的一咬牙,“这个王八犊子怎么这样呢!嫂妇出院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问问,”婆婆这一直白的说小馒头心里更有些窝火了“也许他不想与我过了呗”
“他敢!”婆婆跺了一下小脚儿
“哎,对了!二大腚学给您的话,您是不是给永贵说了?”小馒头又想起来问道
婆婆付玉粉咂巴了一下嘴,却没有说话
小馒头一皱眉,“唉头两天因这事我给东邻居二大腚吵打了一架,后来我找到了村支书那里!村支书也没有给我回话”
“这又是因啥闹的?”付玉粉问
小馒头有些生气的道:“您还装啥糊涂呢?头一段二驴子来给我来帮工搭羊棚子晚上喝醉了酒,说我与他有那事!是不是她学给您的?”
“哎呀!她那张嘴都知道她爱胡秃噜,拉老婆舌头是出了名的女人,我哪能信她的?”
“那你为啥给你儿子打电话说了这事?”
付玉粉有些哑然的低下了头去
小馒头叹了口气!“前几天我不是也给您说了,您儿子那方面不行,您又听二大腚学给您的,肯给您给您儿子打了电话,他才怀疑我与二驴子有外事他从医院里走后再也没有给我来过电话”
付玉粉立马抬头问道:“你到底跟二驴子有没有那事?”
“您和俺公爹不早就想要个传宗接代的孙子了吗?您儿他不行,那天二驴子也正好喝醉了酒我没有反抗他,但我觉得也没有怀上”小馒头终于对婆婆说了实话
婆婆惊讶的望着儿媳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付玉粉琢磨了一下,然后左右瞅了瞅低声道:“别管怀上没怀上了,这事咱不往外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