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斯克,他要看我们是否能够顺利将之击败若是我们成功了,他就捡现成的便宜,赶紧拿下里加若是我们失败了,他也可以立刻率军返回……到时候我们也无法指责他什么”
斯摩棱斯克的另一座府邸,已经临时成了额尔德木图的帅帐他展开高务实的最新密信,火漆印在烛火下泛着暗红信中朱批清晰如铁:“波军上下异欲,战不可久,汝可固守坚城,消磨彼志,空耗其粮,而令伊勒都齐率轻骑绕道,两相合击于彼颓废之时,庶几可胜”
他抬头望向帐外的星空,脑海中浮现出师相那永远胸有成竹的模样良久之后,他摸出一枚刻着“书与剑”的铜令牌,递给亲卫:“连夜送往伊勒都齐台吉处,让他不要再和哥萨克人纠缠了,务必在波军断粮前抵达斯摩棱斯克外围他若有什么异议,就告诉他这是师相的意思”
亲卫领命而去,额尔德木图再次展开地图斯摩棱斯克的城墙在月光下如铁铸般森然,他知道,只要再拖十日,波军的面包配给将减至每日半块,而伊勒都齐的骑兵将如神兵天降——伊勒都齐地位确实不低,但他绝不敢在“这是师相的意思”威胁下自行其是
远处风雪渐紧,额尔德木图吹灭烛火,任由黑暗吞噬地图上的刀光剑影他知道,真正的胜负手不在冰原之上,而在波军久耗无功,甚至节节败退时的人心向背——当波兰与立陶宛贵族发现东征的代价远超收益,瑟姆议会的争吵将比暴风雪更致命
时间飞逝,斯摩棱斯克的石墙在一月的暴风雪中泛着青灰色冷光,三十六辆偏厢车早已组装完成,停在城中一角,随时可以推出城外作战
额尔德木图站在城头,目光扫过城下波军绵延五里的营帐——波兰翼骑兵的银翼战旗在风中低垂,停留在视线最远处,而三万大军的炊烟则仿佛熏黑了半边天空
“今日波军炮击次数比昨日少了三成以上”阿列克谢斯特罗加诺夫掀开厚重的熊皮帘,特辖军的锁子甲上凝着霜花,“他们的火药看来快耗尽了”
额尔德木图默数着城下的弹坑过去十日,波军发动七次强攻,均被明军架设在城墙上的火炮与火枪兵击退且不说火炮,毕竟只有三号炮能推上城墙真正关键的还是万历三式它的射速比波军火绳枪快太多了,搭配临时加强交叉射击孔,形成密不透风的火网
最惊险的一次,波军云梯已搭上城头,却被明军掷弹兵的掌心雷炸得粉碎,碎木乱飞之下,十余名波军摔死当场
“传我的命令,”额尔德木图指向城南三十里的白桦林,“再派四路斥候骑兵外出,不要让波军看出我们查探的重点在南方……一旦发现伊勒都齐所部,立刻回城告知”
他并不担心波兰人能拦截自己的斥候,波兰立陶宛联邦虽然以骑兵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