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如果没有,你就不会做那些准备”
“我做准备,是因为知道未来一定会发生战争,我不想成为被动的一方,河南王府以及河南道与都畿道的百姓也不能成为他人炮火下的牺牲品”十四启唇道,“我敢说,如果不是你首先挑起战争,我不会让大历的兵马踏足他国领土”
“我的兵只为守护大历百姓而存在,不为侵略他族可是你们先动的手,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呼延藏仰头大笑,笑出了泪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随便你们这些胜利者怎么说反正不论说什么,世人都会认为你们是对的”
“你来见我,就是为了来耀武扬威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做到了”
十四却摇摇头:“我来见你,只是为了见你”
呼延藏笑容渐收
然而十四却没有继续说什么:“既然见过了,那我就走了”
牢门被打人从外面打开,十四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去
“我要见长孙静虚!”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呼延藏的喊声从牢房里传出来:“让他过来见我!”
回应她的是很快消失的脚步声
……
十四在淮南道停留了两月之久,以淮南道光州为中心向外追捕,共抓捕天女教狂热教徒四千余人
至大同元年十一月,天女教在大历朝的核心力量终于被打散,只在民间还散落着一些不成气候的散教徒
最后一件事,便是对呼延藏的处置
大同元年十一月初三,淮南罕下了一场数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雪
这一天,呼延藏入狱之后第一次见到了长孙静虚
他身后跟着一人,捧着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跟一个空酒杯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最后一面”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你来送我”呼延藏望了一眼他身后的酒壶,面上满是嘲讽
“长孙静虚,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对你动情”
“召儿”长孙静虚道,“下一世,不要再遇见我了”
“召儿”二字一出,便让呼延藏泪流满面她痛恨不可自拔的自己
长孙静虚从未说过他爱她,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是她紧追不舍,是她自甘下贱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怎么也摆脱不掉
呼延藏端起接过他亲手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白瓷就被摔落在地,碎成数片
长孙召儿缓缓向倒下,她眼中有不甘,有恨意,最终所有的光芒都逐渐变弱,所有的情绪都被盖在一双眼睫之下
……
“叔父”五岁的长孙召儿握着长孙静虚的手,抬起头用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望着他,“你会一直疼召儿吗?我下次要是再一不小心掉进水里,你还会和这次一样跳进去救我吗?”
“我会看好你”少年时期的长孙静虚笑起来自带几分腼腆,他轻刮小丫头的鼻头,道,“有我在,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那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