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能饮酒,李兄原谅则个”
李允信了才怪
先前不是没见过他喝酒,怎么这会却不行了?
分明是不想喝他递过来的酒
这酒里…可是有好东西呢
李允心中冷冷地笑了一声
今日本能让这高霖御前失态的,怎么偏偏冒出个女人坏事!
眼看高霖已不可能喝下这杯酒,李允恨极,阴冷地盯住温宓,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既然高弟不能喝,那就由你替他喝若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温宓垂眸起身,自顾自拿起案上的酒壶,摆起三个酒杯一一斟满,按住想要阻止的高霖,轻声说:
“既是敬公子的酒,断没有我替饮的道理为免大人不快,我便自罚三杯,请大人海涵”
说着,她神色不变,竟真的掩面将酒饮下,一时间让李允无话可说
再是一腔怒火,此刻也只能偃旗息鼓
此女真是好一张利嘴!
李允重重地甩袖离去
而一次喝了三杯的温宓由宫女扶着坐下,竟已双颊酡红,秋波迷离,纤指抵住颞颥,难受地轻轻吐着气
美人微醺,醉容媚人不自知
周遭的人看得失神,就连暗处那双眼,也看得清清楚楚
由宫女伺候着,美人小颗小颗地吃着解酒的紫葡萄
汁水丰沛的葡萄肉被滢滢指尖送入朱唇,平添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袁中奎见自家圣上的目光在某个位置停留许久,不由迟疑,顺着视线看过去,心中了然,低声说道:
“此女颇有名气,去岁随探花郎入京,以卖画为生,供养高氏母子
太后娘娘挂在寝宫的那幅《阳春三闹》便出自此女之手”
新帝随意嗯了一声,漠然地移开视线
温宓一连吃了许多葡萄,仍感觉强烈的不适,身体仿佛随时要炸开
无法,只好先借故躲出大殿,身如柔柳,踉踉跄跄,视线剧烈晃动,身体的不适愈发严重
直到走到一处假山,才终于控制不住地栽倒在地!
视野里的事物迅速膨胀——
她、她竟在此刻变回了原型!
这可如何是好!
“好大胆的兔儿,竟敢跑入皇宫里撒野”
身后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温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后脖颈拎了起来
她慌地睁圆了眼睛!
下一瞬,就被转了个身,正面对上了一双漆黑冷淡的眼
“是你”男人意味不明
这张熟悉的面容叫温宓瞬间想起了某一刻的记忆:
这这这、这竟是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在大雨中碰上的那位公子
他当时还想吃掉她!
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中?
温宓心生疑窦,见他通身贵气逼人,怎么看都不似等闲之辈
只看年岁和气势,她疑心是新帝,但他的衣着并非龙袍,想到今日百官宴饮,便放下了心,只当他是在朝官僚
此刻再仔细看,男人的眼中竟还带着几分探究
温宓一个激灵,以为他还没放下把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