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丁点儿异像神迹,可那漫天护法兵将,便应声似烟气里熏着的蚊子,纷纷然坠下,一时间,“唉哟”呼痛声满地
有此威力的自是法严
和尚虽外表潦草,但行走坐卧间是有一股子从容风范的,可眼下,他的步履却变得急促而慌乱,在雪面上几度滑到,又不管不顾,手脚并用爬起来,揪着神将的衣领
指着壁画,指着大磨,指着寒池,指着地窟中的一切
“这些都是什么?!”
印善还在流血还在哀嚎,神将瞧着围上来的城隍府众人不善的眼神,不想回答,也不敢回答,可当法严皮肤上渐渐浮出一层金辉,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莫名出现挤压着魂魄
他忽然想起印善先前那句“是祖师打回来了”
嘴唇哆嗦了几下
在印善渐渐衰弱的惨叫声中
懦懦回答:
“轮回”
咔
微不可查的声响里
法严身上的金辉生出几许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