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必须再提醒一下刘璟
“公大恩于陶家,就凭这份恩情,我也应报答公,成全你和九娘,但陶家确实有难处,除非荆州和江东和解,否则陶家既不能和江东联姻,也不能和荆州结缘,望公理解”
刘璟沉默了,他这时才明白陶家把方天画戟给自己的用意,就是用方天画戟来报答自己,至于陶湛,他就别想了,陶家就是这个意思
刘璟的脸色变得为难看,他起身道:“我明白了,既然陶家不肯嫁女,那我也不会像黄勇一样强求,不过,方天画戟我不要,无功不受禄,多谢老家主好意,刘璟告辞”
说完,他转身便走,陶烈急了,连声喊道:“璟公,请等一下”
刘璟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道:“老家主还有什么事吗”
陶烈心中叹息一声,这个璟公陶家一样得罪不起,他只得用一种恳求的语气道:“璟公,请相信我,陶家对公的感激是真诚的,只恳求公给陶家两年时间”
“此话怎讲”刘璟慢慢转过身,注视陶烈问道
“我可以向你保证,两年之内,陶家不会接受任何人对九娘的求婚,请给陶家两年时间,让我们解决危机,两年后,陶家一定会给公一样说法”
“那就这样吧”
刘璟缓缓点头,“两年后,我再向陶家求亲”
他离开房间扬长而去,院里传来刘璟的声音,“方天画戟就作为陶家的嫁妆吧”
陶烈有些目瞪口呆,他算是见识到这个刘璟强硬的一面了
这时,陶胜慢慢走了进来,“父亲,怎么样”
陶烈摇摇头,“也没有说死,两年后再说吧或许那时形势会生变化”
“可如果两年后,形势没有变化,或者变成更糟,该怎么办”陶胜担忧地问道
陶烈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到时再说吧”
父二人沉默片刻,陶胜又问道:“那还要把湛儿送去江东吗”
“当然”
陶烈脸一沉,“她是这次事件的根源,如果刘表硬要她嫁给刘琮,掩盖刘琮受伤真相,那我们陶家该怎么办再说,留她在柴桑,万一她自作主张跟了刘璟,那时陶家怎么向江东解释”
陶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是父亲考虑问题深远,有这个可能
“孩儿这就去安排船只,今晚连夜就出”
陶烈对儿的果断还算满意,他又提醒道:“另外,刘璟向陶家求亲之事,决不能告诉她”
刘璟闷闷不乐回到自己院,心情着实不好,他一直以为刘表是他和陶湛婚姻的最大障碍,却没想到,陶家才是最大的障碍
当然,他也理解陶家的苦衷,陶家十几年游走于孙权和刘表中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步不敢走错,如果和任何一方联姻,都可能会给陶家带来杀身灭门之祸
但理解归理解,不管是陶家的委婉拒绝,还是最后的让步,都令他心中不爽
“璟公,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