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需要写信吗?大哥你不也没给我写吗?”
贺长期看他一眼,“你没告诉我地址啊”
“?”贺今行腹诽,难道你就告诉我了吗?但看着即将踏进的成衣铺,说:“以后给大哥写,只要我知道地址”
“这还差不多”
掌柜迎上来,贺长期指着自家倒霉兄弟说:“就我身上的颜色款式,给他来一套”然后看着对方乖乖地跟掌柜去量尺寸,莫名有些高兴
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但现在觉得,弟弟也不错
待人换好衣服出来,他一面拿出块玉佩系在对方的腰带上,一面教训道:“都是要出仕的人了,要会收拾自己”
“谢谢大哥”贺今行本想说可以自己来,但看对方高兴,也就任其动作,“但我有收拾啊,只是衣服旧一些而已”
“官场不比书院,同僚不是同窗,多的是从穿衣配饰上来挖苦人的当面不说,背后也要嚼舌根”贺长期说着皱起眉,“而且大伯父也不喜欢家中子弟太过朴素”
贺今行却坦然道:“别人怎么说,与我何干?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不过,大伯父是个怎样的人?”
他对贺家的家主,时任刑部尚书的贺鸿锦,只有一个粗略的印象
太平盛世,以军功起家又无驻地且历经分裂的贺家无可避免地走向衰落,成年的子弟又各有个性,没一个好好从文从武的贺鸿锦做为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在朝中可谓独自奋进、艰难前行
“大伯父,呃,其实我也挺久没见过他了,前几天去他没在家我就记得小时候,他给我们发压岁钱,还要求一字不差、一式不错地背诗和打拳”贺长期替对方理好玉佩流苏,后退一步,要看看整体效果
贺今行配合地转了一圈他满意地点点头,付了钱
从铺子里出来后才说:“很快就要放榜,不论你名次如何,有大伯父在,总不至于领个太差的职使”
贺今行算是明白今儿这一趟是为什么了,微微笑道:“大哥的好意我领了但是会试名次不说,还有殿试未考呢,结果不一定就是最差而且分到哪里都是当差,总归都是自己考出来的,我自己担着,所以不必劳烦大伯父”
贺长期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英气的浓眉皱成一团,半晌才说:“你确定?”
“嗯”贺今行郑重地点头,“现在才过酉时,大伯父近来估计也是事务繁多,未必能按时下衙,咱们这会儿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人大哥你说呢?”
“你小子倒安排起我来了,谁才是大哥?”贺长期沉着脸,沉吟片刻,说:“那你也别想跑,先跟我去吃饭,然后再去递个名帖”
“行啊,谁说我想跑了”贺今行摸了摸耳垂,清清嗓子,迅速转移话题:“话说大哥你住哪儿的?”
“住客栈啊,和横之一起”
“横之也住客栈?”
“客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