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淳懿点点头,“你也回去歇着吧”
“嗯”贺今行本想扶对方进内室休息,但看人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也不好上前,便干脆地退出房间
门扉合拢的刹那,他一按舱壁,猛地扑向走道深处,抓住了即将消失在转角的一片衣裳然后欺身上前一勾一绞,便把想要逃跑的人死死制住
四目相对,皆错愕地睁大眼
“怎么是你?”贺今行低声问,稍稍减了些攥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在对方欲挣扎叫喊时,又赶忙捂住对方的嘴巴
幸好他分到的舱房就在附近顺势将人拖到自己的舱房里,关上门才敢松手,“三脚猫的功夫也敢随便上船,你胆子真够大的,秦幼合”gonЪoΓ
秦幼合一脱离桎梏,便不服气地回嘴:“我功夫也很厉害的,只是打架的机会少,才不如你能打再来一回,你不一定能抓到我”
“再来十回,我还是能抓到你,出手姿势都不用变”贺今行摇头,坐下给自己倒茶,“你想好理由,等会儿去找侯爷坦白”
“我才不去!”秦幼合不假思索地拒绝,在他对面一屁股坐下,气势汹汹地说:“你也不准向淳懿告密”
贺今行把桌上预备的糕点推过去,同时毫不退让地说:“这条船是钦差专用,不是游河玩乐,所有随行人员皆有明确的档案记录我且不管你是怎么上来的,你既上来了,就必须让钦差知晓否则若是船上出了什么意外,再揪出你,你就是有口也说不清”
他态度坚决,秦幼合垮下脸,索然无味地趴到桌上,“一定要去吗?早知道我就不来偷听你俩了,让淳懿知道,他肯定到岸就要把我送回宣京我不去,就是不去”
贺今行无奈地劝道:“你在船上,他就能管你,你下了船,他就管不到你”
“咦?”秦幼合立即坐直了,在心下琢磨片刻,忽地放松下来他双肘撑在桌上,捧着脸说:“那这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我就去坦白”
“你先问”
“我听淳懿说你俩很早就认识了,意思是你小时候就来过宣京?”
“对”贺今行点头,又道:“你偷听得还挺多但涉及钦差专务,万不可将谈话内容外传,去找淳懿时也得一并向他说明”
“谁爱听你们谈什么税啊钱的……其实我是路过才听的!”秦幼合突然恼羞成怒,又装作满不在乎地问:“那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贺今行“啊”了一声,摸了摸耳垂,说:“这是第二个问题,我选择不回答你”
“……”秦幼合瞪大眼睛盯着他,试图以目光谴责无果,愤愤地拿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只一口,便立刻吐出来,“呸”了几声,更加愤愤:“这什么玩意儿?人能吃?”
贺今行看他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忍不住抖着肩膀笑起来
午后,两人去找嬴淳懿
后者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