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所以,辛逸完全理解冷星雨的改变,包括她想马上回国的想法,他希望能帮助冷星雨恢复过来,让她重回无忧无虑只是,他现在真的需要这份工作带来的收入这让他很为难,他希望冷星雨能理解他
短信写了改,改了删,删了重写,重复了好几遍,最后辛逸放弃了,就发了几个字:“我就是你待割的韭菜”发出去后,觉得没表达完整,又补充了一句:“想割几茬割几茬”放下手机,如释重负,陪徐童聊天,说任海涛不懂人情世故,为人还是不错的,在救援队期间相处得不错
徐童就笑了:“这傻鸟肯定追不上戴月荷,死缠烂打对戴月荷那种女人没用的”
辛逸就惊讶了,反问徐童为什么认为任海涛在追求戴月荷,他从来没听任海涛说起这事徐童还没回答,短信铃声响了,辛逸立刻抓起手机忐忑地查看,又失望地放下
徐童看在眼里,说:“你呀,和冷星雨是天生的一对,我用那么多时间帮你们传情达意,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互喜欢,你们以后肯定会互相折磨,痛苦不堪又乐此不疲,欢喜冤家!”辛逸又惊讶于徐童的用词,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徐童回头看了一眼后排闭目养神的老贾,得意地说:“我不会看电视啊?你自作自受,好自为之,不要再找我当传话筒、电灯泡”
辛逸笑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徐童呵呵一笑,伸出两根指头:“学以致用找我也可以,咨询费加劳务费,一次两千第纳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