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雨的关系在这里,两家在非洲的合作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也因为两人关系的原因,双方往来的账目一清二楚这个账目就像一堵防火墙,把国内国外的业务区分开来了可是综合医院项目穿透了这堵防火墙冷星雨不清楚这个项目背后的交易,只是按照协议的约定执行,即使有些不符合常情的交易,也因为约定在先不得不执行
冷星雨找辛逸讨论过这个事情,辛逸让她静观其变,平时手续做完善,不求害人只求保护好自己这个“自己”显然并不包含整个浙裕集团,不是不愿意而是鞭长莫及
“集团最近在做分包和采购专项检查”李元善说,“东北非片区、阿尔及利亚公司是检查重点希望浙裕能配合好”
辛逸皱眉说:“你搞错了吧?我是苏远国际,不是浙裕集团的”
李元善嘲笑说:“这种话有意思吗?冷星雨的脾气你我都很清楚,我不找她而找你,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至于为什么,你让她回去问她父亲”
“到底想要什么?”辛逸不耐烦地问:“你直接说”
李元善说:“不是我,是我们……我们要配合我们集团找你们要资料和数据,必须经过我”他说着就加重了口气:“别以为可以撇得一干二净,在这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辛逸毫无顾忌地讥讽李元善:“自从来了安哥拉你春风得意呀,怎么成了秋后的蚂蚱?”李元善冷笑说:“老弟呀,你这样跟哥哥我开口,我无所谓,可是那根绳子绑着的是一长串,从阿尔及利亚串到现在,一个都跑不掉!”
辛逸不动声色地说:“你随便编,随便说,反正呀,非洲的松梅就是你们李家的”李元善面色微红:“我就是松梅的一名干部,集团把我放哪我就上哪我心地好面子软,不懂拒绝,单身一人到哪工作不是工作可是老弟你这样想就伤我心了!你和冷星雨双宿双飞,我他妈睡了多少年寡觉!”
辛逸腾地红了脸:“注意你的用词!我和星雨光明正大,不像你,偷偷摸摸的搞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李元善说:“你们的事我管不着,只是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耽误了我的事情,我顶多背个处分被开除;冷星雨一家不过是做生意的,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辛逸心头一惊,正要说话,代表处工作人员出来喊继续开会会上,辛逸揣摩李元善话语的意思辛逸没有把柄在李元善手里,所以他不说辛逸的事,只提冷星雨和她家人还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为了生意当然可能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辛逸不知道不等于没有;而李元善不直接找冷星雨而是找辛逸,显然是打定主意要把辛逸一起裹挟进来,只要辛逸和冷星雨开口商量,他就被“串”上了,他以前的洁身自好瞬间被抹黑了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