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窦潘猛地回,眼神蓦然变得犀利
谈将军色不变,依旧是沉痛跟惋惜
“如今证据确凿,还请窦将军移步”
但其实这还有什么好看的,早在谈将军说这句话的时候,事已然是成了定局
谈将军镇守边关记多年,根基颇,如今这样的况,实在是不宜与他起冲突
窦潘渐渐冷静了下来
谈将军见状一松,将搜集来的证据一一递:“部将私相授受,我亦身为将军亦是难辞其咎”
眼前这人说的好听,其实也不过是场面话罢了,窦潘无话可说
周如今已经成功到了陈境,事态急,伐木一事,怕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一两个时辰的功夫,两个人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撇开此事,绝不提
另一边,陈这边不知道的是,叶朔当初派去执行任务的人,早已经潜伏在了各
隔了远,拿着望远镜观察到眼前的部队,以及为首之人,埋伏在附山林的两只队纷纷现了身
当看似静的树丛当突然窜来几个人的时候,徐夔好悬没吓死,下意识的,就了腰间的佩刀
“什么人!?”
“护驾!”
特制的迷彩服在山林之简直就是绝佳的隐藏装备,其跟周围草木类似的颜色,使得视力稍微差一些的人,压根就分辨不究竟是树影,还是人影,就算是视力绝佳者,离的远了,也很难发现
“都住!”
“不必张,自己人”
听到圣上这样说,一旁的徐将军等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至于徐夔,则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样奇异的装扮,这样与众不同的气质跟姿态,该不会…该不会就是那支队伍里的人吧?
若说之前徐夔只是生向往,那现在简直是都来了尤其是对方腰间从未见过的弓/弩,更是叫徐夔火热
徐夔敢拿这么多年浸在兵器堆里的经验发誓,这玩意儿绝对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种弓/弩都还厉害的多,尤其是上的弓弦,是徐夔从未见过的,并非是牛羊的筋,但却瞧着坚韧无比
来人也不磨蹭,强下的激行了一礼,借着忙不迭道:“启禀圣上,前的路已经断了,还请圣上带人跟着的到这边来”
原来是此路不通,所以专门留了人提醒
又是整整半天的功夫,叶朔终于带着一众将士来到了一边陲镇
镇甚至连像样的守兵都没有,又岂会是周的对?没一会儿的功夫从上到下就全部被控制住了
负责镇的官员自然是不能留,至于百姓却是无有所谓没有了领导者,剩下的百姓便成了一盘散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会导致文字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
p/注意到百姓眼的惶恐惊惧,叶朔没说什么,只是转过来,告诉自己这边的将士勿扰
“尤其是弱妇孺,一经察觉,格杀勿论!”
叶朔环顾四周,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