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及过,那似乎是个视秩序为无物,凭着自己喜好杀戮的坏人”我说,“身为警察却支持他,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闻言,他眉头一皱,想要反驳
但张开嘴巴过了一会儿,他的犬耳又像淋了水一样沮丧地垂了下来,“是不太好”
我感觉他要说“但是”了
“但是”他果然这么说了,“我还是相信无面人是正义的他确实杀了很多人,但那都是些坏人如果消灭坏人,能在结果上拯救很多好人,那么就应该这样做”
“或许无面人自己并不是那么想的”
“怎么说?”他好奇地问
“这是我父亲与我聊过的,他认为无面人并非为了正义而战,而是有着私人的动机”我倒是没有编造,徐盛星以前在吃饭时的确跟我闲聊过这些话,“也就是说,无面人很可能是自私的,之所以会杀戮罪犯,只是因为这正好与他自私的动机重合到了一起去”
“这……”他愁眉苦脸地思考着,“虽然我不认为无面人是这样的人……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或许还是会支持无面人吧”
“为什么?”
“第一,无论动机如何,无面人还是在结果上惩奸除恶了”他说,“第二,无面人救过我的妹妹”
这回轮到我好奇了,“妹妹?”
“我的妹妹,海伦.克里斯托弗”他回忆道,“她说自己前不久被好像是羊皮杀手的男人带走,接着忽然出现了个人,用喷雾把自己迷晕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那人手里拎着个鸟嘴面具,跟她说‘你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经他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我当时在杀羊皮杀手的时候的确顺手救过那么一个女人
“我听到她描述的鸟嘴面具,就知道那肯定是无面人”他说,“那时我就想,如果我以后遇到无面人,一定也要帮助他”
“所以你就在他进入河狸制药的时候替他掩护了?”我恍然道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因果,而当时的我却对此一无所知
“是的”他点点头,然后无奈地说,“虽然最后还是被他打晕了我好像根本没被信任”说是这样说,但他的脸上也没有怨怼的迹象,也真是个怪人
说着说着,列车途经一站,停了下来
一批人走了下去,另一批人走了上来
新的乘客们里面有两道显眼的身影,其中一人是乘坐轮椅的美貌少女,灰色长发,穿着白色连衣裙,虽然双眼闭着,但看着不像是在睡觉,而是瞎了;而另外一人则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穿着职场女性一样的灰色正装,姿态干练,走在后面,为前者推着轮椅
这个组合难免吸引人的注意我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列车继续行驶
一个多小时过后,列车到达了位于安息镇的地上站台
我把还在打瞌睡的胡麻叫了起来,然后随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