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擦拭的木牌泛着油黄的光亮,却也难掩经年陈旧的时光痕迹:
叶初晓
“谁在哪儿!”浑厚苍老的声音不怒自威,拄着拐杖从守祠旁屋传来
“卧槽!是林家那封建老爷子,快快快珈哥我们赶紧跑!要是被他发现夜闯,我妈回去得掀了我的皮……”
沈余扯着叶珈一逃窜的轻车熟路,一看就没少干过这种事
等叶珈一再回过神,已经跟着沈余跑远
“呼!好险好险!我小时候偷溜进去这林爷爷就追着人跑,十来年了,一把年纪居然还能追着跑!”沈余拍着胸脯,边喘息边庆幸
“你还记得……刚那牌位上名字是什么吗?”叶珈一失神望着远方,不知在思索什么,声音空渺
“叶初晓啊?珈哥……你怎么了?”
“……把你整理的资料也给我一份”
…
次日
沈余站在林外婆的客厅里,看着书桌上堆分满满当当的典籍纸张,嘴巴张成o型
“我靠,这难道就是我没富婆养的原因?吃口软饭还得看这么多书吗!”
“软饭个头!老子累死累活弄下这么大的家业都还没人包养呢,你一天天的做什么春秋大梦!”
一个中年男人没好气地锤了沈余脑袋,个头稍挨,留着撮小山羊胡,眉眼和沈余很相像,前后脚走进来
瞧见男子,林芝兰先是一惊,而后喜悦,“沈富贵?”
一旁看到家里来人刚欲站起的叶珈一,差点没被这名字踉跄住
显而易见,这位是沈余的父亲,曾经在林芝兰困难时帮助照拂过的有恩之人
“回老家怎么不说一声?我才从外省回来,要不是沈余这小子嘟囔来找什么林姨和珈哥我都还不知道呢!”沈富贵放下几箱进口瓜果,没好气抱怨
下一秒眼睛一亮:
“豁!这是珈一吧?多少年不见了,长这么好看!”沈富贵摸着自己的宝贝山羊胡,连连称赞:“还是我林女神的基因好,没被你那丑爹影响,不错!真不错!”
“就是说!得亏有我改善!不然真是要被死鬼拖累死了!”林芝兰愤愤搭腔跟着踩,踩完又强抑骄傲道:
“当然,我家珈一自己也争气,内外兼修,都特别优秀!”
“就是就是!一看珈一就是优秀的孩子,你瞅瞅,豁这么一大摞子书啊?给我家那混小子怕是一辈子都看不完……你嘁什么嘁?这不是事实吗?”
提到冤种儿子的沈富贵瞬间心梗,宝贝山羊胡都顾不上了,气的随风吹起
炫崽心理得到满足的林母也是心情愉悦
唯一什么也没说却不缺席全程话题人物叶珈一:“……”
倒也不必
沈富贵气的血压飙升,拄着沙发唉声叹气,“唉!我这辈子真是太失败了,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家里那脑子缺弦的婆娘,软饭以后也是没指望了……”
叶珈一眼皮子一跳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