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串被一只圆乎乎的小手拿着像是在摘;
春天有大朵大朵的最简单的花朵,郁月城躺在上面,还有一只拽着手臂的小手,看不出是想牵着,还是抓着袖子;
秋天有们一起去山庄抓鱼的场面,一只手在鱼尾巴上面,鱼嘴上面有一根长长的线,连接到不那么顺滑的鱼竿上,是拿在郁月城手里的;
冬天是过年一堆就会化掉的雪人,还有郁月城,和另外一个画了一半的小人······
郁月城知道那都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画中的所有,都是穿着同一件长袖,胸前都有一个半月形状的图案
那是方渡燃刚认识的时候,指着认字卡片给取的新名字
方渡燃正在想把雪人旁边那个一半的小人补齐,但是画了好几次都不满意样的,反复拿雪花覆盖上去,再重新画
“怎么不画自己”郁月城问
“画不出来啊”儿童时代的方渡燃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怎么画不出来?”
郁月城拿过的树枝,在小人的轮廓上随意勾了一笔,像是补齐了,但怎么看都是虚的,跟前面的风格接不上去,积雪也不够用了,被方渡燃改乱了
“唉!不管,反正就当画完了”
方渡燃也非常地懊恼:“早知道就画两个人了,每次都是照着画的,没画过自己,画自己多没劲”
“还是偷着画?”郁月城问
方渡燃拿回来树枝,在被落雪盖住的笔划上,重新描摹,想让它多停留一会儿
“爸还是不喜欢画画,不肯让学算了,凭的功力,不学也能画!”
方渡燃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头,还是在弯腰在地上,够着手去补,郁月城看不到的脸,不知道有没有一点失落
“小月亮!好不好看?”方渡燃又补了一遍,回过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有光
郁月城看因为补齐这些笔划,连满头的雪花都不在意,也跟过去再一次接过来树枝,徒劳地把自己格格不入的那一笔添了一遍,垂眼认真说:“好看”
方渡燃立马笑起来,有小小的尖尖的虎牙露出嘴角,得意极了,大声喊:“不许骗人!骗人鼻子会长长的!”
郁月城“嗯”了一声,抬起头看:“不骗es96◆”
······
“一句好不好看就把们学神难的都不会说话了?”
方渡燃在心里默数了五个数,郁月城都没有出声,叹了口气,想把自己的课本拿回去:“亏还觉得这张不错”
郁月城应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