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无价的珍宝,但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子嗣而已,我们只有一个安儿,可他以后会有无数个子嗣。”
“姐姐———”剜瑕说,“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呢。”
贺折竹合上眼睛,脑海里便划过安儿团成一团的、小小的身影。她知道燕焜昱这几日心情不大利落,但她总觉得虎毒不食子,对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他终归该有着几分宽容之心,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会下这样的毒手。
仅仅只是问答之时答不上来罢了,便让人用戒尺狠心责罚,几岁的孩子掌心有多柔嫩,打肿了依然不肯罢休,非得让人痛到昏过去才止。
“姐姐,你在此处平复一下心情,我去问问太医。”剜瑕将手帕塞到她手里,“安儿还小,筋骨尚且幼嫩,若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便不好了。”
转过身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招来太医问过之后,她发现燕焜昱比她想象中的更能下狠手。
啧,这还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呢,也不怕打坏了。
有人走到她的身边,给她悄悄地递上字条,剜瑕将那张小小的字条展开一看,唇边的笑容渐渐加深了。
乌子虚这个人,比她想象的更有魅力。
顺柔公主想为他报仇,借着这个契机,她一直啃不下来的郑氏,终于向她送上了橄榄枝。郑氏和顺柔公主之间早年的恩怨传闻,她也有所耳闻,具体的真相她毫不关心,只要能为她所用就够了。
再加上沟通的差不多的宋司徒,哦,还有那个收到一份“真相”后的祁司马祈道安———前朝基本上就齐了呢。
真有趣啊。
这么多人都看不惯高坐王位的燕焜昱。
唯有后宫还差一道力
看样子,她要加一把火了。
大戏,马上就要唱起来了呢。
萧慎在长留山附近的小镇里修养了两天后,带着萧煦的骨灰返回萧国,几天的日夜兼程后,在即将进入萧国王都前的那座城池里,有人向他递上了一封拜帖,这封拜帖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落款的人却是夏国夏华廷。
———也就是夏国的现任夏王。
“夏华廷?”萧慎这两天心绪颇重,消瘦得极快,“他到我萧国境内做什么?”
白鱼卫首领跪在地上,恭敬道:“他早在七日前便停在此处了,说是有重大要事与陛下相商,为表诚意,故亲自前来。即使一直见不到陛下,他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之意。”
七日前,萧慎还在燕国境内,行踪飘忽,白鱼卫很难将消息准确发出去。
“从他表明身份的那一刻起,白鱼卫便全程监视于他,夏华廷并无不轨之举。”他道,“陛下要见他吗?”
即使是说着一国最为尊贵的帝王,白鱼卫首领的面色依然从容,似乎只要萧慎一声令下,即使面对的是他国皇帝,他也能毫不犹豫地进行驱逐或斩杀。
“夏华廷”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