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啊?”
“那天我没带钱,想吃鸡蛋仔,小白姐姐很好请我吃了,我们就认识了啊”
厉小意是很聪明的小孩,他秒懂了寂白眼神里的意思,不能提到谢随,绝对不可以
程潇立刻严肃了起来:“妈妈不是说过,不可以吃外面的垃圾食品吗!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呢!你要是吃坏了肚子谁负责”
厉小意显然很怕程潇,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寂白能听出程潇的言外之意,她虽然是在责骂厉小意,但是言辞间显然是把矛头指向了寂白
“别人给你吃,你就吃吗!那万一人贩子要请你吃东西,你是不是也就(屁pì)颠(屁pì)颠地跟着去了!”
厉小意被她骂哭了
程潇小三上位,心思狭隘而自私,她显然不能够胜任当家主母的位置,尤其是在厉庭住院以后,她处理不了这些交际的事宜,现在这样指桑骂槐,非常失礼
尤其如今寂白是代表寂老夫人的(身shēn)份前来探望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完不会防着别人”
厉琛听不下去,开口道:“程姨今天也累了,不如带弟弟回房间去”
程潇看着厉琛这低沉的脸色,知道他心(情qíng)不好,也不敢多说什么,带着厉小意回了房间
她打心眼底还是很怵厉琛的
厉小意不太想回病房跟母亲相处,他想和寂白厉琛呆在一起,回头好几次,渴望的小眼神不住地望寂白
寂白对他摇了摇头
他终于还是撇着嘴,低着头回了房间
程潇戳了戳他的脑袋,低声道:“可长点心吧小祖宗,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分不清吗,就(爱ài)(热rè)脸贴人家冷(屁pì)股,人家搭理你吗!”
“我没有!”
“以后自己长几个心眼,指不定有些人就巴不得你出点什么事呢”
“寂白姐姐对我很好的”
程潇冷笑:“对你很好?她以后指不定就成你嫂子了,跟厉琛一个鼻孔出气的,她对你好,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咦?”
厉小意(挺tǐng)不解,母亲怎么知道寂白姐姐将来可能当他嫂子了?他可从来没提过谢随哥一句话
当然,这些话都是关起门来说的话,厉琛是不可能听到
厉琛送寂白走出医院,寂白对他的态度礼貌却疏远
厉琛明白,那次拳击室他伤害谢随的事(情qíng),已经触到寂白的逆鳞
她对他的感(情qíng),比厉琛想象的要深得多
不过没关系,厉琛最喜欢做的事(情qíng),就是挑战,轻易得到反而没意思
他喜欢攀折硬骨头,喜欢看着他们那种眼神里透着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当他回到病房,程潇已经离开了
厉小意坐在沙发边翻着一本少儿杂志,厉琛坐到他(身shēn)边,柔声问:“在看什么?”
“没什么”厉小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