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特别像是吧?他们是双胞胎,我记得长得一模一样,站一起我都分不清他俩”
“我分得清,我知道您想说什么”陆以朝忍着气,刚才气狠了,现在太阳穴还在一鼓一鼓地跳
“楚星和他不一样,楚星人很好,同样的年纪就知道替人着想,从不给人添麻烦”
“我没见过比楚星更懂事善良的人,祁砚清啊……呵,这一点天差地别”
“不过爷爷放心,我不介意清清的坏脾气,结婚了,我就会好好对他”
几句话把陆老爷子的话全堵了,陆老爷子叹气,“浇花吧,太阳快下山了”
“楚星和他不一样,楚星人很好”
“祁砚清啊……呵,这一点天差地别”
祁砚清站在玻璃门里,看着陆以朝的神情,提到祁楚星就满眼温柔,谈到自己就连名字就扎嘴
满院的杜鹃真好看,风一吹花颤颤地悠着,陆以朝站在当中像一幅景
他才正要推门出去夸几句,就给了他这么大的难堪
三年都不够你忘的吗,陆以朝
祁砚清转身上了楼,胸口憋闷地要爆炸,想砸东西,想弄死陆以朝再弄死自己
真他妈可笑啊,他祁砚清比不过祁楚星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物件,是他这次去d国带回来的冰箱贴,陆以朝喜欢收集这玩意
回来的时候太困了装口袋里忘了给他,就在刚才他还想着放在明显的地方,陆以朝看到了或许会觉得惊喜
玻璃做的,光打上去很亮,上面缠绵浪漫的图案像在笑话他,真刺眼
砰!
他把冰箱贴狠狠砸进垃圾桶里,瞬间碎得四分五裂,看不出原样
他拿了外套就往楼下走,正好碰到上楼来的陆以朝
陆以朝心情一般,懒得看他,“醒了正好吃……”
祁砚清撞开他的肩膀径直下楼
陆以朝看他手里拿着衣服,这气势凛人的样子也不像要去吃饭
“祁砚清你去哪”
祁砚清没说话,已经下到一楼,陆以朝在他转弯前扯住他的胳膊,把他甩到墙边,“问你去哪”
“滚”
陆以朝看着他这双狂傲的眼睛,连拖带拽地把他带回楼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拖回房间,然后一把甩上房门,把他抵在墙边,用力压着他乱动的肩膀
“祁砚清好好的你他妈又闹什么?就没一天是消停的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他妈以为全世界都绕着你转啊!爷爷还在下面等着吃饭!”
祁砚清看着这双眼睛,怎么?是不是只对祁楚星是笑的,对他就永远是这副厌恶的神情
“那是你爷爷,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以朝目光彻底冷下来
祁砚清脑海里不断出现他刚才温柔的笑眼,还拿他和祁楚星做比较
他冷笑:“陆以朝,我看你可怜才在你爷爷面前跟你演戏,别以为自己就成了谁”
“我们之间能做选择的只有我,三年前就明白的道理,现在忘了?”
陆以朝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