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多喝几口
病房很安静,祁砚清不在意地问了句:“你为什么来找我”
陆以朝:“正好在这边出差,离得不远,听到消息顺路来看看”
正好,顺路
“不喝了”祁砚清推开他的手
陆以朝笑,把喝了一半的汤丢进垃圾桶
“以为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想什么呢清神”
祁砚清被气得胃疼,“你滚!”
陆以朝笑了,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打算坐着休息会儿,“滚不了,有媒体知道我来找你”
“陆总可真是……”
“别说话了,脸都白成这样了还有力气顶嘴”
病房里散出一点白兰地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对标记对象有安抚作用
任由祁砚清再倔,也还是在安抚中睡着了
陆以朝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的脸,脸色苍白脆弱,眼下泛青,薄唇惨白,长发在脖颈处打弯,滑进衣领里
他捞出一缕头发攥在手里,温热顺滑,带着沁香
“祁砚清,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恨”
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偏做最狠毒的事
第二天一退烧,祁砚清就要回国
沈谭舟不同意:“病好了再回,你急什么?”
周简:“是啊,昨天夜里才刚退烧”
祁砚清就是不喜欢医院,“又不是要死人的大病,有什么不能出院的”
说话间,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了顶帽子
沈谭舟:“我还不是怕你又晕机?不想想来的那天吐得有多厉害”
陆以朝站在当中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句才看了祁砚清一眼,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衣裤,但是也能感觉到更瘦了
陆以朝打断沈谭舟的话,“我会照顾他”
周简去办出院手术了,祁砚清嫌闷,已经出病房了
现在这里就只有沈谭舟和陆以朝
沈谭舟还不能走,他在这边还有工作
陆以朝眉眼带笑,语气温沉,“沈谭舟老师,你是他的朋友我不该多说,但你确实过界了,别让他为难,摆清自己的位置”
沈谭舟点头,“我要不是怕他为难,你猜我有没有机会做点什么”
陆以朝不屑地勾了勾唇,“那你猜你做了之后,他还当不当你是朋友”
沈谭舟被说重了心思,攥紧拳头
陆以朝笑着往外走去,“对了,再提醒一句,他是我的”
我要不要,他都是我的
沈谭舟说不出话来,是了,祁砚清是被他标记过的omega,仅靠这个就能拒绝所有
标记,是深爱才会有的行为
他走到窗边向外看去,看见陆以朝走到祁砚清身边拿走了他的烟
两人太般配和显眼了
医院外面,陆以朝走过去正好看到祁砚清又点了一支烟,垃圾桶的灭烟台上已经有一个烟头了
“咳咳咳……”祁砚清一边咳一边抽,衣服被风吹得乱晃
“瘾这么大,不怕咳死你”陆以朝走过去掐了他的烟头,压低他的帽檐,“站这里不怕吹死你”
祁砚清想笑,我他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