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他泡脚,上药。祁砚清低着脑袋看他,忽然用左脚踢了踢他的胳膊,笑着问:陆总这么担心我啊”陆以朝:“祁砚清,没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祁砚清愣了几秒,眼眸明艳动人,弯腰问他:陆以朝,你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陆以朝放下他的伤脚,撑着床沿跟他对视,祁砚清微微仰头,只是嘴巴还没贴上去就被陆以朝推开。陆以朝:“今晚分床睡。”
“陆总好狠的心呀。”祁砚清苍白的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开心到这些伤都没那么疼了。暗恋七年的人,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说一句,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