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最后那句话,你说得过瘾吗”谈妄看向他,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又刺骨。陆以朝呼吸一滞,眼里涌出热意,他哆嗦着手拿出一支烟点上,将浓郁呛人的烟草味裹进肺里。
谈妄语气很平静,“当时陆尧的匕首就在楚星头顶,楚星醒过来挣扎得很厉害,你怕他割到绳子,你怕砚清掉下去。”陆以朝滚动着喉咙,嗓子眼里泛着血腥气,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谈妄:“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说因为你想让祁砚清难过,你恨他,习惯性想用刀尖去刺他,去报复他。”朝呼吸越来越急促,谈妄说的每个字都带着刺,挑开他虬结成疤的伤口。
“你把他弄哭了。”谈妄定定地看着陆以朝,每个字都无比清晰,“你多成功啊,让他那么难过。”陆以朝用力抽着烟,又被烟呛住,咳嗽地停不下来。
谈妄看了他好一会儿,等他咳嗽完,我看你现在也不是很高兴,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陆以朝伏低身体撑着栏杆,眼前一片模糊,五脏六腑烧灼不已,紧拧成一团。
他闷头抽着烟,脊背弯曲,神情呆滞,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狼狈。谈妄叹了口气,“我们都在试图挽留他,只有你总想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