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18岁的全舞种舞者。时间更迭,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下,会有更多舞者出现,有人被遗忘,有人矗立巅峰。
已经九月了,明明烈日炎炎,但吹来风带了凉意。
周简和沈谭舟去找了陆以朝,车里放着三个纸箱子。陆以朝从村子里赶回来,他黑了很多,看起来少了温雅,锋利冷漠,黑眸比之前更深邃了。
他开门让两人进去,他现在一周回来一次,回来看看花雕。
“花雕。”周筒一眼就看到在沙发上的猫,花雕盯着周筒和沈谭舟看了看,站起来往门外看门一关上就又趴下睡觉。花雕不爱玩了,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沈谭舟抱着几个纸箱子,跟着陆以朝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常年关着门,拉着纱帘。
他们进去后打开纸箱子,里面是祁砚清放在周简那儿的奖杯,三人没有说话,这个房间的格子柜里放满了奖杯。砚清的遗物,是一整面墙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