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砚清那身海腥气的衣服被扔了,换了一件洗到发黄的白衫和黑色长裤,长发随意扎着,有点乱。
“脚也伤了”邓爷爷看着这脚底都快烂穿了,这么严重!这你还一直走走走的去诊所!
“爷爷,我们今天是不是不去打渔了”小铃铛好奇地问。邓爷爷:
“不去了!先带小鸟去看伤!“
说着话,邓爷爷就要把人拉走。祁砚清没动,拿过小铃铛手里的杆子放在他手里,可目光还是呆愣愣的。
“什么意思”邓爷爷没看懂,“今天不打渔,你你是不是不想耽误我们的时间”祁砚清没有说话,但就是拉不走,非要把杆子给他。邓爷爷摊手:“你还挺倔,那行吧,你先跟我去打渔,然后再带你回来。”
渔船上,邓爷爷力气很大,十分有技巧地甩出一张网,绿色渔网覆盖了他们面前很大的海面,然后沉下去。渔船开起来,拽着网走。祁砚清坐在甲板上,手边是药水。
“嘶”字疼好疼嘶!不行了!疼死了!”
小铃铛一直在发出声音,两只小手捂着眼睛,指缝开得巨宽,“啊啊啊啊疼疼疼
祁砚清面无表情地擦洗脚底的伤口,棉棒往深可见骨地伤口里掏也不眨眼。
反而看得小铃铛各种疼,浑身都不自在了。邓爷爷撒好网的时候,祁砚清已经处理完伤口了,很听话地每一个步骤都照做了。
“小鸟不怕疼!”小铃铛竖起大拇指。邓爷爷摸着她的头发,那你下次打疫苗的时候可不能哭鼻子,句小鸟学习。”祁砚清看着他两,涣散的目光有时候会有片刻的聚焦。
小铃铛说:“爷爷,他脚都烂了还能走,好厉害。”邓爷爷也看过去,正好对上他单纯呆滞的目光。邓爷爷笑起来声音很大,表情却很慈祥,他摸着祁砚清的头,“好厉害。”
受伤的小鸟就这样住下了。那间杂物睡觉,早上去吃饭,打渔的时候会帮忙。祁砚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在这里,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打渔的时候在海上漂十天半月是常事,邓爷爷五十多岁,还是泊村的捕鱼达人,经验老道。
从前船上只有小铃铛,现在多了小鸟。
“用劲!拉一把!“邓爷爷大喝着,电动收起渔网,咯噔咯噔地像拖拉机的声音。祁砚清站在甲板边上,扯着一大包渔网用劲悠上来。很大一包鱼,他们蹲在地上分类。
小铃铛哇了一声,“这里有好多小鱼!”祁砚清捧起来扔回大海,小铃铛笑着也扔回去。
“小孩子要长大,小鱼也要长大!“祁砚清捡鱼的动作微滞,茫然地皱了皱眉,一边把鱼扔回海里,一边擦掉眼泪。
小铃铛好奇地看着他,“小鸟你哭什么呀。”祁砚清摇头。
“都这么这么这么久了你还不说话,你嗓子疼吗”小铃铛蹲在地上,看着他眼睛周围一圈都